比全裸更要命。
“看来黑牛确实经常干脏活累活,”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优雅温婉,带着几分关切,“身上臭的,还带过来这么多泥水。”
她说着,收起术法,任由精液滴落在地——
那上面挂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黏糊糊的,一坨一坨的,有的还拉着丝,在空气中晃荡。
“以后回了宗门,”林美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教诲,“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黑牛是归元宗的弟子了,可不能再这么邋遢。”
黑牛整个人都懵了。
*泥水?*
*哪儿来的泥水?*
*俺脚底明明是干的!*
黑牛低头一看。
脚下……
一滩白花花的液体混着汗水,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水洼。有些黏在他的脚底板上,有些顺着裤腿淌下来,还有些——
*那是刚才撸管时滴下来的前列腺液。*
*还有汗。*
*还有……那一大股一大股射出来的浓精。*
全混在一起了。
黏糊糊的,白浊浊的,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泥泞”。
黑牛的脸“腾”地红了。
“对、对不住!仙子!”他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进自己射出来的那滩液体里,“俺、俺不是故意的!俺这就、这就擦干净!”
他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找什么东西擦。
我趴在门缝外,差点笑出声。
*这他妈……*
*妈妈是故意的。*
*故意把那滩精液说成“泥水”。*
*让黑牛自己意识到——他刚才对着她射了多少。*
“仙子,”黑牛连忙开口,声音又急又慌,“是、是俺刚才干活时沾的!山里的泥水,白色的!村里头有种白泥坑,一踩就……就这样!”
他说得结结巴巴,脸憋得通红。
“俺这就擦!擦干净!”
黑牛蹲下身,用袖子胡乱抹着地上那滩黏糊糊的液体。布料沾上精液,立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他抹得更卖力了,生怕仙子发现端倪。
*她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宗主都守寡了,哪见过男人的东西。*
黑牛这么想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我趴在门缝外,差点没笑出声。
*白泥坑?*
*这理由亏他想得出来。*
半晌后,地面被黑牛越擦越糟。
那滩“泥水”没有减少,反而扩散成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混着汗水、前列腺液,在石板上晕开,黏糊糊的,泛着淫靡的白光。
黑牛的袖子已经湿透了,还在那儿卖力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