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
佐藤结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黑暗中,她的手中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以及一个淡蓝色的、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某种清澈粘稠的液体。
青峰的灵魂猛地一颤,他知道,她真的要做了,她要替他完成那个疯狂而又深情的遗愿。
佐藤结奈再次来到青峰的尸体旁,她跪下身,将匕首和塑化罐轻轻放在地面上,那匕首的刀锋在微弱的光线中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如同死神手中裁决的镰刀。
她的手仍然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打开塑化罐的盖子,一股淡淡的、略带刺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味,刺激着青峰灵魂深处那早已消散的嗅觉。
她将罐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一旁,确保它稳固不倒。
然后,她流着泪,从背包里摸出一条布带,那可能是她扎头发用的,或者校服上拆下来的布条。
她的动作缓慢而又沉重,如同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用那条布带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地,扎紧了青峰那已经疲软苍白的肉棒根部,连同底下的睾丸一起,扎得死死的。
那并非为了阻止鲜血流淌,而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斩断联系的象征,也确实有效地避免了在切割时鲜血四溅。
青峰的灵魂在旁观着,感到一种奇特的、已超越肉体痛苦的麻木,但那份被她温柔对待的爱意,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玉手伸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却又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青峰那根已然冰冷、了无生机的肉棒。
它曾经是如此的硕大、滚烫,在她体内恣意驰骋,而现在,它只是一截苍白的肉体。
她的指尖感受着他皮肤上干涸的黏液,感受着那曾经充满生命力的血管如今的冰冷。
她的眼神再次被泪水模糊,她低头,在青峰的肉棒顶端轻轻吻了一下,一个饱含悲痛与承诺的吻。
“对不起,青峰…”她低声啜泣着,声音哽咽,然后,她抬起了匕首。
那匕首的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肉棒根部,紧贴着那条止血带的下方。
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那双曾经在课桌上写下优美字迹的纤手,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唰——!”
一声轻微却又清晰的切割声,像一道闪电划破死寂的黑暗。
青峰的灵魂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撕裂感,那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一种存在本源的剧烈震颤。
鲜血虽然被止血带压制,但依然有几滴殷红的液体,沿着切割的边缘,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触目惊心。
她没有躲避,只是任由那热血沾染,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被切割下来的部分。
她将那完整脱离了青峰身体的、带着血迹的肉棒连同睾丸,小心翼翼地托在手中,如同托举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的眼泪依然在流淌,却不再是之前的悲痛,而是一种被极致的奉献和扭曲的爱所浸润的、复杂的情绪。
她再次低头,轻轻地吻了吻那刚刚切割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肉棒,然后,她将它缓缓地,放入了旁边淡蓝色的塑化罐中。
青峰的灵魂,在这最后的瞬间,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召唤。
在那肉棒脱离身体、沉入塑化罐的一刹那,他没有任何犹豫,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扑了上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所有的景象都在眼前扭曲、模糊、最终化为一片漆黑。
他什么也看不到了,听不到了,闻不到了。
周围的世界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种被液体包裹着的、奇特的触感。
冰冷的液体缓缓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带来一种酥麻而又冰凉的感觉。
他不能说话,不能呼吸,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但很快,一种奇特的、内在的变化开始发生。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疲惫和死亡而彻底疲软的肉棒,在蓝色药水的浸泡下,竟然再次开始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挺拔,甚至比生前任何一次勃起都要来得更彻底,更完美。
那是一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坚硬,一种永恒不朽的姿态。
与此同时,一种奇特的、全新的感知模式正在觉醒。
他没有了肉体的痛觉,没有了五脏六腑的蠕动,没有了血液的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