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腻的感知和描述,很哥伦比娅,让我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桑多涅她……一定知道的。”我低声说,选择了一个或许能安慰她的角度,“她知道你把她看得多重要。虽然她总是说不中听的话,但她的行动从不骗人。她在最后关头准备的术式,是她能给你的、最郑重的礼物。她选择用那种方式帮你,也一定……希望你之后能继续走下去,连同她的那份一起。”
哥伦比娅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
“我知道。我只是……还想听她再骂我一次‘笨死了’。还想看她一边抱怨一边给我准备下午茶。还想……和她一起,去看看真正的、阳光下的花园。她说过,她其实不喜欢总是待在工坊里,她喜欢有阳光和植物的地方,只是觉得说出来很矫情,所以从来不去……”
她的声音又有些哽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会看到的。”我说,“透过你的眼睛。你走过的每一处阳光,看过的每一朵花,感受过的每一份温暖……她都会知道。因为你们之间的连结,已经在了。就像通道里那些光,不会因为一端的熄灭而彻底消失,它会变成记忆,变成你的一部分,继续照亮你的路。”
哥伦比娅抬起头。
泪水已经止住,白色的面纱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透出底下肌肤的微红和湿润的睫毛轮廓。
她“望”着我,尽管看不见,但那专注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人心。
“空,”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你能吻我吗?”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突兀的要求,而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请求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寻求安慰,确认存在,渴望联结,或许还有更多我无法言明的东西。
但我没有犹豫,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
我的唇先是落在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上,温柔地摩挲,安抚她悲伤的心。
她起初有些被动,随即生涩地回应,微微张开嘴。
我趁机探入舌尖,与她怯生生迎上来的小舌轻轻相触。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泪水的微咸和一种独特的、仿佛月下霜花的清冷甘甜。
我吻得很慢,很细致,仿佛要用这个吻抚平她所有的不安和悲伤。
一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面纱下细腻的肌肤;另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这个吻逐渐加深。
哥伦比娅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到后来开始尝试着回应,舌尖与我交缠,发出细微的、动人的鼻音。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变得柔软,微微发热。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息。
她的面纱被我们呼出的气息弄得更加湿润,紧贴着她的唇形。
“感觉……好些了吗?”我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
“嗯……”她轻轻应着,声音有些沙哑,“空的味道,很温暖。和桑多涅的下午茶……不一样,但都让我觉得……我活着。”
她伸出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指尖描绘着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我想更清楚地‘感受’你,空。”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探究的、甚至有些执拗的意味,“用除了视觉之外的所有方式。在月之门里,我理解了连结的意义。但现在,我想再次理解……‘爱’的具体形态。你和我的,我和桑多涅的,那些让我温暖、让我疼痛、让我想要紧紧抓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形状,什么温度。”
她的话语直白而纯粹,不掺任何杂质。
这不是欲望的驱使,而是一个孤独了太久、刚刚学会感知复杂情感的“少女”,对最核心情感的虔诚探索与渴求。
我握住她停留在唇边的手指,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好。”我说,“我就在这里。”
哥伦比娅仿佛得到了许可,动作变得更加主动。
她微微撑起身体,转而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她身体的重量轻轻压着我,在低重力下几乎感觉不到负担,只有亲密的接触。
她抬起双手,捧住我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仅仅是安慰,她的舌尖仔细地描摹我的唇形,舔过我的齿列,与我深深纠缠。
她的手也从我的脸颊滑下,抚过我的脖颈,落在我的肩膀上,抚摸着衣料下肌肉的轮廓。
我们的吻逐渐变得热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温度的上升,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背后游走,最后滑到我的腰间,摸索着试图解开我上衣的衣扣。
我配合地微微后仰,让她更方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