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的意思是……”
“我要逼他交出股份。”温若云凑到沈白灵耳边,伸出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我要让他把手里一半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给我?”沈白灵瞳孔微缩。
“当然是给你。”温若云轻笑一声,手掌已经滑到了沈白灵的裤裆处,准确地握住了那根蛰伏在套裙下的巨物,“你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些迟早都是你的。但我怕夜长梦多,那个狐狸精手段不一般,万一她哄得你爸把资产转移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温若云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卵蛋。
“唔……”沈白灵闷哼一声,双腿有些发软。
“所以,妈妈这是在帮你铺路啊,宝贝……”温若云的声音瞬间软得像水一样,她缓缓蹲下身子,那酒红色的睡裙领口大开,露出了大半个雪白滑腻的乳球,还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呲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温若云熟练地掏出那根已经在内裤里怒涨的肉棒。那根黢黑、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根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脸上。
“真漂亮……”温若云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巨物,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从根部缓缓舔向龟头。
“妈……别……”沈白灵抓住温若云的头发,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
“乖,让妈妈好好疼你……”
温若云张开红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温热、湿滑、紧致。
口腔内壁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转。
那种被生母口交的极致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沈白灵的全身。
“啊……妈……你太会了……”沈白灵仰着头,双手死死按着母亲的脑袋,看着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的豪门贵妇,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吞吐着自己的肉棒,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神却充满了讨好与媚意。
温若云一边卖力地套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只要……只要你拿到股份……那个女人……就什么都捞不着……咕啾……沈家……以后就是我们娘俩说了算……”
“呼……呼……我知道了……”沈白灵喘着粗气,眼中的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她猛地挺动腰身,开始在母亲的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股份……我要……你……我也要……”
“噢噢……齁啊……深点……灌满妈妈……”
温若云被插得眼泪直流,但她眼中的兴奋却越来越浓。这就是她想要的——权力、报复,还有儿子这根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某处高档公寓内。
气氛却截然不同。
沈国强焦头烂额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手机被他摔在沙发上,屏幕上还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董事打来的。
“这个疯婆子!她简直是疯了!”沈国强怒吼道,“居然动用媒体搞我!她不知道这样会让集团损失多少钱吗?!”
苏曼坐在一旁,一身素白居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衣服看似宽松素雅,却依旧难掩玲珑有致的性感曲线,领口微垂,隐约勾勒出动人线条。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眼角还挂着几滴晶莹泪珠,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活脱脱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惹人怜惜。
她望着暴怒的沈国强,外表故作慌乱无助,心底却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她向来不甘心永远做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情人,满心执念只想登堂入室,挣一个名正言顺的公开身份。
她十分清楚现状:沈国强与温若云早已貌合神离、长期分居,温若云和沈白灵也都知晓她的存在,只是她一向安分潜伏,只敢私下周旋,从不敢贸然现身。
正因如此,她才蓄意试探底线,一心想要走到台前。
她苦苦央求沈国强带自己出席一场小型酒会,见对方起初坚决拒绝,便一哭二闹三上吊,费尽手段终于得偿所愿。
可她有所不知,温若云也出自豪门,自幼娇生惯养,性格极端、行事毫无顾忌。
虽与丈夫分居,却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哪怕沈氏集团资产里有她的一部分,她也敢直接掀桌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