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神秘兮兮的?”
“秘密-”黄芪嘿嘿一笑。
店里的空气有淡淡的酒精味。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店员迎上来,问清楚是要打耳洞后,把她带到一张白色皮椅上坐下。
“第一次?”店员笑着问,手里已经拿起一支一次性穿耳器。
黄芪点头,两手放在小腹,细长手指绞在一起像朵花,她还是很期待的。
“别紧张,比打针还轻。先给你消毒。”店员用棉签蘸了酒精,在她两侧耳垂上擦拭,凉丝丝的。
接着拿了一支记号笔,在她耳垂正中轻轻点了两个小点。
“看下位置,两边对称吗?”
黄芪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店员戴上手套,从无菌包装里拆出一枚不锈钢耳钉,装在穿耳器上。黄芪盯着那个银色的小东西,想到了其他,穿在其他部位上什么的。
“深呼吸,呼气的时候我就按了。”
黄芪刚吸了一口气,就听见“咔”一声轻响。
闷闷的一下,像订书机钉在厚纸上。
紧接着是耳垂上传来一阵微烫的胀痛,不算尖锐,但很真切。她下意识“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喊疼,另一边也“咔”响了。
“好了。”店员收回手,递给她一面小镜子,“三天内别碰水,每天用酒精棉擦两次,一个月内不要换耳钉。”
黄芪对着镜子侧过脸,耳垂上多了一颗银色的小圆点,亮晶晶的,像刚长出来的星星。微微发红,但意外地好看。
“疼吗?”白言在旁边问。
“还行……比我想的轻。”黄芪摸了摸耳垂,还有点热,但确实不怎么疼。虽然店员说注意的不少,但以她的体质估计过两天就完全恢复好了。
她站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扫到柜台旁边的一排指甲油色板。
那是一整面墙的色卡,从裸色到荧光色,密密匝匝排了上百种。
旁边还有做好的甲片样品,有贴钻的、猫眼的、渐变晕染的,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丸子头注意到了黄芪的视线,适时地上来推销。
“喜欢可以试试,只戴甲套不伤的。”
黄芪看向白言试探道:“试试?”
白言挑眉。
“随你。”
黄芪已经凑到色板前面,手指在一排颜色上滑过去,“来都来了,不试试那不可惜了吗?”
闻言,丸子头走了过来,上下大量一番。
“第一次?那别选太跳的颜色,浪费。你肤色白,粉渐红变可以,长度做到一公半,嗯,平甲不行,要做圆尖甲,虽然不太符合你的穿搭。”丸子头语气带着些许傲慢。
“不合穿搭为什么还要推荐这款?”黄芪虚心求教。
“但符合气质。”说着丸子头指了指她的眼睛。
“什么气质?”哈,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你能看出啥,虚心没了变作了挑衅。“妖。”
“哈?”
“眼睛可不会说谎,小妹妹,来吧,我帮你贴上。”
2044年的美甲也不一般,甲片固定好之后滴上两滴药水就可以了,微微的清凉感从指尖传来,不多时就见不到药水了。
“这就完了?”
“是的。”店员说完递过来另外一小瓶精油似的液体,“这是卸甲用的,滴上去等几秒就好,本甲也不会有残留。”
黄芪看向自己的双手,本就纤细白嫩的手指更添一丝优雅,略微活动活动,几下就适应了。
推开店门,夜风灌进来,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新做的指甲在路灯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还不错。”白言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