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肉棒被填充到极限,每个装载精液的睾丸都被塞满,足足有拳头大小,摸起来硬邦邦的。
两个肉棒放在石凳上,黄芪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的阴道肛门缓缓坐下,巨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层层褶皱,每一个肉褶都随着异物的侵入舒展开来,敏感神经的接触面此时达到最大化。
借着体重吞入肉棒的感觉相当舒爽,最敏感的地方被一点点侵入,最敏感的神经被一点点触碰拉伸,下身的空虚感被一下子填满,嘴里没有肉棒,黄芪久违的娇喘出来,可惜这场大雨,雨声淹没了淫叫,没人看到凉亭里的淫乱,只有手机在恪尽职守的录像。
她喜欢裤袜的包裹感,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颤颤巍巍的脱下鞋子,把脚伸到裤袜里面,小心避开尖利的美甲,一点点的上拉裤袜,直到双腿都包裹在这种细密光滑的织物下面。
站起身子,黄芪踩着细跟高跟鞋漫步在凉亭当中,哒哒哒的清脆声音混合着雨声和谐而又美妙。
穿高跟鞋塞着肉棒和穿平底鞋不一样,玩弄了好久的身子实在是敏感,大腿交错之间难免碰到硕大的睾丸,进一步带来更强的刺激。
逐步适应之后先是开启最小档位,黄岐一个趔趄,哒哒哒的声音也变的混乱,如果不是即使撑住石桌难免摔倒。
对着镜头她就这样叉着腿,翘起屁股,感受着下身的震动和乳肉被抓揉的感觉。
由嫌不够刺激便趴下身子,上半身完全压在石桌上,饱满的乳房被压成肉饼,嘴巴里含住一根肉棒。
一手隔着丝袜抓住阴道还在震动的肉棒,想象这此时有人在自己身后大力抽插,手上用力,带着肉棒在自己的身体进进出出。
喉咙深处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往复几十次便到了高潮。
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并拢,和交叉的小腿形成一个倒立的Y字,淫水和精液从阴道口挤出,随着臀浪几次翻涌便沾满了大腿内侧,本就油亮的裤袜又多泛起一层晶光。
雨势越发磅礴,蒙蒙的雾气覆盖四周,明明才下午一点,此时看起来像是傍晚一样,公园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雨点打在水面上的激烈的叮咚声,雨势强烈而绵长如同黄芪的高潮一样。
黄芪转过身,扯下碍事的吊带裙,把整个性感身体彻底暴露在摄像头面前,就好像有人在一旁视奸一样。
她岔开双腿,早已红肿的阴唇还包裹着不断震动的肉棒,开启最大档位,强烈的刺激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再一次把她推上了快感的顶峰,潮喷的淫水混着精液涌出一大汩,由于裤袜的阻挡,湿润蔓延整个下半身。
上半身已然乏力,黄芪仰躺在石桌之上,身上的玩具还在不停震动,不断传来快感信号。
但她还想要,还没有到达极限,索性便一只手隔着丝袜握住肉棒上的睾丸,一只手则抓着嘴里的肉棒,用力抽插自己的性器官。
两手一刻不得闲,肉棒抽插频率越来越快,睾丸打在阴户上打在脸颊上发出啪啪的淫乱声响,阴道处又有抽插的咕叽咕叽的滑腻声,滚烫的精液冲开子宫口,射入早就拥挤的子宫,小腹肉眼可见的又膨起一圈,黄芪发出一声快乐而昂长的淫叫,混杂在大雨之中细不可闻。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性刺激一重接着一重平,黄芪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淫乱快乐中,早已不只天地为何物,只是一位的抽插自己,换着姿势的玩弄自己的各个敏感之处。
仿生精液用完一瓶再开一瓶,不知何时只剩下空荡荡的瓶子,黄岐交叠着双腿,凸起的小腹压在大腿上传来阵阵满足,她欣赏着手机里淫乱的自己,情欲一点也不见衰退。
她给自己拍了好多张照片,里面的女人挺着明显胀起来的孕肚,满脸都是浓白液体,下身更是污秽不堪,裤袜都被淫水和精液染白。
乳房肿胀不堪,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乳头更是红的发紫,稍微一碰就疼,下身更不必多说,整个阴阜都红肿起来,菊穴更是不断开合,似乎有合不紧的迹象。
玩了一下午,她也着实累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栏杆上,分开大腿成M字,一手扒着柱子一手按压小腹,伴随着一声声呻吟,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连串的精液淫水混合成的粘稠混合物。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细细擦拭每一处污垢,雨停了,她也收拾好了满地狼藉并且穿戴整齐。
黄芪伴随着夕阳的余晖离开了这里,只是步伐间的不协调还是能看出她淫乱的痕迹。
扔掉那柄廉价的雨伞,玩具衣物全部塞到背包里,不戴口罩的黄芪又回到了“街头辣妹”的风格,行走间的潇洒不羁,指尖夹着的香烟,活脱脱的像是从Y2K海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白言和张柏山二人已经发了位置过来,至于缺的东西则没提,只说来了一起商量下,黄芪不置可否,只是买了几件均码的日抛内衣,两套差不多大小的中性衣服鞋袜,总过程花费不到一小时。
虽然现在用不到,但是一想两兄弟的表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再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领着大包小裹感到了距离星火科技不远的小区。
他们在这里租了一间新房,价格便宜空间足够大,周围有商圈有菜市场,在这里算是位置极好的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便宜,租房的老大爷说自己家像这样的房子还有一整栋,儿子死的早,只留下个小孙子,老两口钱多的没处花,这些房子权且当做慈善算了,也算是给小孙子多积阳德,免得走上他父母的老路。
两人再多想问些什么,老大爷却摆摆手没再多说,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和身后晃动的钥匙圈,老派而孤寂。
“看来你们运气还不错,卤菜哪买的?味道还不错。”
黄芪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两人租的房子,户型很大,四室一厅一厨三卫还带个书房,不过四下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四个卧室里有些没拆封的床榻桌柜。
厨房里客厅里空空荡荡,他们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直接坐在地上用餐,一个个的盘着腿,虽然寒酸但气氛挺浓烈。
“就小区附近的地下市场里,楼上是商场啥都有,楼下是菜市场东西很全,还有小吃街,卤菜就是在小吃街买的。”
张柏山说话含糊,嘴巴里塞着半个鸭头,辣的直冒汗。
“所以说,吃完饭就能进去你说的那个世界了吧。”
白言早早的放下了筷子,照他的说法就是不饿,嗯,不饿。他一点也不期待,跑了一天累的要死,现在就像躺床上睡觉,现在就想。
老张咕咚咕咚灌下一口啤酒,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你这猴急的,吃那么点东西你就不怕晚上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