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源源不断产生财富的终极宝藏。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些还在排队的、已经急不可耐的客人们大声宣布:
“先生们!为了让我们这只最棒的小母猪玩得更开心!我们来增加一个新的规则!”
他指着哥伦比娅那已经被画得满满当当的臀部,脸上是恶魔般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除了付钱,谁能在她的屁股上,找到一块空白的地方,写下最新、最淫荡、最有创意的词语!谁就能获得一次免费的、同时使用她前面和后面两个洞口的机会!并且,时间不限!”
这个宣布,瞬间让整个仓库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男人们狂热地欢呼起来,他们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着最污秽的词语,四处寻找着画笔和颜料,准备在这块雪白的画布上,进行一场最淫荡的创作竞赛。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推开众人,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黑色记号笔,他没有急着去寻找空白处,而是先将哥伦比娅小穴里正在抽插的男人粗暴地拉开,然后对着那红肿的穴口,用尽全力将自己的精液射了进去。
接着,他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绕到木板前,开始仔细地审视着那片已经被五颜六色填满的雪白臀肉,像一个艺术家在端详着自己的画布,思考着自己的惊世之作应该落在何处。
他举起手中的记号笔,在那片已经写有婊子的红色字迹旁边,找到了一个微小的空隙。
他俯下身,在那块小小的空地上,一笔一划地,开始用力地书写起来。
“……噗滋……哈啊……这个字……笔画好多……写得我的屁股好痒……是什么字呀?能告诉我吗?客人?”
哥伦比娅的声音从木板后传来,沙哑中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她的小穴正被一个刚刚赢得了创作权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着,而她的注意力,却全在那个正小心翼翼在她臀瓣最后一点空隙上书写的男人身上。
“嘿嘿……小婊子,这个字念淫,”正在她小穴里冲刺的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得意地解释,“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的意思!淫荡!下贱!”
“淫……荡?”哥伦比娅似懂非懂地重复着,“这也是……夸奖我的词吗?”
“当然是!你越淫荡,我们就越喜欢操你!你的小屄也就越会流水!”
“哈啊……是吗……那我……就是最淫荡的小婊子……嗯啊……客人,你的鸡巴好厉害……操得我的小穴好舒服……为了配得上这个称号……我要更淫荡地叫给你听……”
她开始配合地扭动腰肢,用穴肉去绞紧男人的阴茎,嘴里发出的浪叫也变得愈发露骨和放荡。
那绘满了五颜六色污言秽语的臀部,随着操干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上面刚刚写就的墨迹还未干透,与汗水和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而又色情的画卷。
仓库里的气氛已经被推向了顶点。
男人们围着这块特制的木板,像是在观摩一场绝无仅有的活春宫表演。
他们的呼吸粗重,眼神狂热,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下一个进入这具公共肉便器的机会。
黄发男人和他的同伴们则在一旁忙着收钱、维持秩序,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用这个少女的身体,堆砌起一座金山的光明未来。
就在这荒淫的狂欢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
“轰——!”
一声巨响,仓库那扇由厚重木板拼成的、本已破旧不堪的大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部整个撞飞了进来!
木屑四溅,伴随着刺眼的阳光和大量灰尘,瞬间涌入了这片昏暗的淫窝。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仓库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淫靡的音乐戛然而止,正在哥伦比娅身体里驰骋的男人也吓得停下了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投向了那个洞开的门口。
阳光中,一排排穿着深色制服、身披重甲的身影逆光而立,他们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他们每个人都手持着闪烁着寒光的长枪或利刃,胸前那枚属于愚人众的、冰冷而又熟悉的徽记,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愚……愚人众?!”一个眼尖的嫖客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快跑啊!”
仓库里瞬间炸开了锅。
方才还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们,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想要从仓库的后门或者窗户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