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巨响传来,但这次并非大门被撞开,而是仓库侧面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整个炸裂开来!
碎木与玻璃片向内飞溅,一个娇小而敏捷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稳稳地落在满是污秽的地面上。
那是一位金发束着异域辫的少女,星空色的披风在身后扬起,白色的花朵配饰在发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单手剑,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焦急与决然。
正是循着愚人众留下的线索,一路追踪至此的旅行者,荧。
当荧的目光扫过仓库内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都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她作呕的、混杂着精液与汗液的腥膻气味。
一群赤裸着下半身的愚人众士兵,如同发情的野兽般围聚着,他们的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扭曲的笑容。
而在他们中央,是一块画满了淫秽涂鸦的木板,两个圆洞中,属于女性的、红肿不堪的私密部位若隐若现,洞口周围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荧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何等的地狱绘图?那个被当做壁尻玩弄的女人是谁?哥伦比娅呢?她去哪里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旅行者?”军官队长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并没有因为被中断而恼怒,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我们的祈祷会,才刚刚进入最神圣的环节呢。”
“哥伦比娅在哪里?!”荧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声音冰冷得如同至冬的寒风,手中的剑刃直指对方。
“哥伦比娅?”军官队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然后用手指向了那块淫秽的木板,“你不是在找她吗?她不就在这里吗?”
他绕到木板后方,粗鲁地将那个还在困惑中的身影拽了出来,完全暴露在荧的面前。
当荧看清那个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依旧是她记忆中纯洁如月的少女,黑色的长发,小巧的翅膀,脸上覆着眼罩。
可是……她那本应圣洁无瑕的身体,此刻却布满了肮脏的涂鸦——“婊子”、“母猪”、“肉便器”……这些污秽的词语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双眼无神,浑身散发着被几十个男人蹂躏过后留下的淫靡气息。
“你……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荧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手中的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直刺军官队长的咽喉。
“保护队长!”
周围的愚人众士兵反应极快,他们立刻组成军阵,数面坚固的盾牌瞬间挡在了荧的面前。
“铛——!”
剑尖与盾牌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溅起一串火花。
荧的攻击被轻易地格挡了下来,紧接着,数把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逼得她不得不狼狈地后撤。
“不自量力。”军官队长冷哼一声,他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站在一旁,欣赏着荧被他手下的士兵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愚人众的士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任凭荧如何突袭、闪避,都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反而被逼得险象环生。
“哈啊……外面……好吵啊……”木板旁,哥伦比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有些不满地抱怨着,“为什么不继续了?我的小穴……又开始痒了……我想被鸡巴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自己用手指去抚慰那空虚的穴口,嘴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军官队长看着陷入苦战的荧和一旁只想着性交的哥伦比娅,一个更为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他走到哥伦比娅身边,蹲下身,用一种充满蛊惑和关切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