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顺着输精管疯狂地上涌,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他想要把这些精液全部射进母亲的喉咙深处,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但就在最后一刻,仅存的一丝理智突然在翔仔的大脑中闪过。
不行,如果射在嘴里,她一定会醒过来,到时候他可就彻底暴露了。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叫喊,翔仔猛地将肉棒从姚洁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响起,翔仔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纸巾,死死地捂住了那根正在疯狂喷射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精液狠狠地打在那些纸巾上。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浸透了好几层纸巾,甚至有一些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了地板上。
“呼……呼……呼……”
翔仔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姚洁,随着肉棒的抽出,姚洁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嘴里那个奇怪的“冰棒”不见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那张饱满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和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唔……咸咸的……”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翔仔,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随着她的翻身那件吊带睡裙再次滑落,将她那肥大的臀部再次展现在了翔仔的眼前,翔仔坐在地板上,看着母亲的背影听着她那句“咸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套上运动短裤,然后走到沙发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翔仔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缠绕在姚洁那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肉体上。
他在回味刚才那短短时间里,将母亲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来操弄的快感,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姚洁的舌头舔过龟头时的触感,以及她那两团巨乳在自己手中变形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
“唔……”
沙发上的姚洁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哎呀,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姚洁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原本就松垮的吊带睡裙彻底滑落到了腰间,两团巨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走光,但她并没有像正常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有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随手将睡裙的吊带拉回了肩膀上。
“翔仔,咋出来了呀?”姚洁转过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儿子。
翔仔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嗯,刚写完卷子,出来透透气。”
“哎,这天真是太热了,睡得我一身汗。”姚洁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得去洗个澡。”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翔仔,脸上露出了一个娇憨的表情。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姚洁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眉头微微皱起,“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
翔仔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依然保持着表情:“什么梦啊,妈?”
“我梦见我吃了一根很奇怪的冰棒。”姚洁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味着梦里的感觉,“那冰棒好大好硬,而且一点都不冰,反而是热乎乎的。更奇怪的是……”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味道。
“它的味道咸咸的,还有点腥。你说奇怪不奇怪?”姚洁看着翔仔,眨了眨眼睛。
“咸咸的,还有点腥……”
听到这句话从姚洁那张刚刚才被自己当成飞机杯的小嘴里吐出来,翔仔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拼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股要冲出喉咙的大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太荒谬,太刺激了。
她居然把自己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当成了夏天解暑的冰棒?还浑然不觉地吧嗒着嘴,回味着生殖器的“腥咸味”?
“是吗?那可能……是你白天太累了,做梦都想着吃东西吧。”翔仔在母亲面前扮演着好儿子的样子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