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小晴。”小晴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态度大方但带着一丝戒备,“奈奈最好的闺蜜。店长好。”
“久仰久仰。”陈店长握住小晴的手,视线在她紧身瑜珈裤包裹的翘臀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奈奈常提起你。听说你们常常一起去健身?”
“对啊,每周三次。”小晴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健身女孩特有的自信,“我练臀腿,奈奈都偷懒只做有氧。不过……店长,奈奈这套制服会不会太暴露了?她这种个性……其实很害羞的。”
“职业需要嘛。”陈店长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他把纸袋放在吧台上,“我们走的是精致女仆路线,粉丝们喜欢这种风格。而且……奈奈穿起来很好看,不是吗?那条颈环特别衬她。”
他顿了顿,看向奈奈:“对了,奈奈,你明天是不是要请假?”
奈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啊……对……我明天……要跟小晴去剑湖山……”
“剑湖山?”陈店长挑眉,语气依然温和,但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样啊……那后天的新品发表会,你确定能来吧?那套黑色制服已经准备好了,是为你量身订做的。”
“后、后天……”奈奈小声说,“可以……我可以来……”
“很好。”陈店长微笑,然后绕进吧台后面,站在义式咖啡机旁边,“不过……因为你明天请假,今天的进度会落后。
为了后天的发表会……我们得加强训练一下。奈奈,过来,我再教你一次特调拉花。”
奈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但她不敢拒绝。她颤抖着绕过咖啡机,走到陈店长身边。
吧台后面的空间不大,义式咖啡机和磨豆机占据了大部分位置,两个人站得很近,肩膀几乎相贴。
“店长,”我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我是来接奈奈下班。她明天还要早起去游乐园,今天教学会不会太赶了?”
“不会不会,”陈店长摆摆手,笑容温和,“就半小时。毕竟后天发表会很重要,奈奈是主要展示者,不能出错。阿凯,你不介意多等半小时吧?毕竟……这关系到奈奈的职业发展。”
这个理由正当得无法拒绝。我耸耸肩:“当然,我在这里等她。”
“谢谢。”陈店长微笑,然后对奈奈招招手,“过来,站到这里。握好奶泡壶。”
小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吧台后面的两个人,皱眉道:“那个……我要不要先走?感觉你们在忙……”
“没关系,你可以再坐一下。”我笑了笑,“反正奈奈还要半小时。你不是说有话要跟奈奈说?”
“也对。”小晴重新坐回高脚椅,双手撑着下巴,视线在奈奈和陈店长之间游移。
从吧台前看过去,小晴和我的视线被咖啡机挡住了一大半,只能看见陈店长和奈奈的脸部。
但从我的角度,刚好能透过咖啡机侧面的不锈钢反光,看见两人下半身的动作。
“放轻松。”陈店长的双手从背后环上来,覆在奈奈的手上,“特调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道……还有……身体的稳定性。”
他的胸膛贴上了奈奈的后背。
奈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不敢挣扎。她隔着咖啡机看向我,发现我正低头划手机,似乎没有注意这边。
小晴则在回LINE讯息,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萤幕,黑色瑜珈裤包裹的翘臀在高脚椅上微微扭动,寻找更舒服的坐姿。
“店、店长……”奈奈小声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这样……好奇怪……”
“奇怪?”陈店长低笑,嘴唇几乎贴上她裸露的耳垂,“下午在储藏室……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这是『加强训练』,为了后天的发表会。你不想在发表会上出丑吧?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和贵宾……还有那些买了约会券的VIP客人。”
奈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感觉到陈店长的右手离开了奶泡壶,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从露肩上衣的镂空侧边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啊……!”她差点惊呼出声,但及时咬住嘴唇。
“别出声。”陈店长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白色丁字裤按在她的臀瓣上,“你男朋友就在前面……还有你的朋友。
要是被听见……你这个小女仆……会被当成变态喔。而且……我不是说了吗?你不会排到排行榜第一名的……所以十万块的三小时约会券……不会有人点的……你放心……”
奈奈的双腿发软,但不敢倒下。
她必须隐藏好——隐藏好体内我的精液,隐藏好下午被陈店长插过的痕迹,隐藏好现在这个男人正在对她做的每一件事。
她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