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喘着,骂他:“畜生。”,“嗯。”沈澈说,“你生的。”苏晚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一边哭一边骂他:“混账东西,谁教你的,谁教你这么对你的妈。”骂到一半,声音又变了调,喘着,带着哭腔,“你、你慢点,我说你慢点。”沈澈不停。
苏晚骂不下去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直抖,眉心拧着,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比一声急的呻吟,混着哭腔:“澈澈,澈澈,我不行了,我受不住了。”尾音颤得不成样子,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半句压回喉咙里,只剩鼻子里闷闷的哼,一声,一声。
沙发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落地灯的光把他们拢在一圈昏黄里。
沙发垫子陷下去,又弹起来,陷下去,又弹起来。
苏晚的一只脚还挂在沙发沿上,脚趾蜷着,又张开,脚背弓起来,绷成一条线。
另一条腿缠在沈澈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开,腿根处一片湿痕,在灯下泛着光。
做到最凶的时候,苏晚忽然哭了。
压着的哭声混着喘息,说不清是哭还是别的。
苏晚一边哭一边说:“你这孩子,你这讨债的,我欠你的,我上辈子欠你的。”沈澈不停。
只一下一下地撞,把苏晚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苏晚哭得更凶,眼泪糊了一脸,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眉尾塌得厉害,嘴角往下压着,压不住,嘴里骂他,又一声一声叫他名字,骂一句,叫一声,混在一起,听不清。
苏晚哭完了,又回头去寻沈澈的嘴,吻得又急又乱。嘴唇抖着,贴着他的唇,含含糊糊地说:“别停,澈澈,别停。”那一夜他们做了两回。
第二回在沙发上,苏晚侧躺着,沈澈从后面进去,一手捞着她胸前那团乳肉,一手掐着她的腰。
苏晚伏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呻吟压成一声一声的呜咽,臀随着顶弄往前耸,又被他捞回来。
落地灯的光照在苏晚后背上,一片汗津津的白,腰窝里汪着一点水光,随动作一晃,一晃。
沈澈低头,吻苏晚后颈那块皮肤,苏晚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吟,尾音拖着,像哭,又不像哭。
结束的时候,苏晚伏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
睡裙堆在腰际,丝袜还挂在脚踝,后腰上一片汗,白生生的,腰窝里汪着一点水光。
乳尖在昏光里一颤一颤,贴着沙发垫子。
大腿内侧一片湿痕,混着汗,在灯下泛着光。
臀线兜着一弧,随喘息轻轻起伏。
沈澈俯下身,贴着苏晚的背,把她整个拢进怀里。心跳贴着苏晚的背,一下,一下。
苏晚没动,由他贴着。
过了很久,苏晚翻过身来,看着沈澈的眼睛。
眼泪又掉下来,说:“澈澈,我们这样不对。”,“我知道不对。”沈澈说,“可我忍不住。”苏晚闭上眼,没再说话。
可苏晚的手,慢慢摸到沈澈搁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搭上去,轻轻握着,没有松开。
睫毛上挂着泪,垂在眼下,颤了颤,又静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一圈昏黄。
后来苏晚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回屋去吧。”沈澈没动,把苏晚往怀里带了带。
“我害怕。”苏晚说,“明天一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知道该拿这个家怎么办。澈澈,我不知道。”沈澈没接话。
苏晚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自己撑起身,把睡裙拉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系到领口,指头有点抖,系了两回才系上。
苏晚要下沙发,被沈澈一把攥住手腕。
“撒手。”苏晚说,没回头。
沈澈没撒手。
苏晚挣了一下,挣不开,声音抖起来:“澈澈,撒手,让我回屋。”沈澈还是没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