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不觉得那只眼睛在看她了——她已经习惯了。她解开裤扣,把裤子褪到膝盖下面。帘子外面的光透过来,把帘子照得半透明。
她看见陈医生出去把诊室的门反锁了,说保护患者隐私,怕人突然闯进来,她觉得陈医生是个好医生,然后陈医生的白色影子在移动——拉开抽屉,拿出什么东西。
然后是一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了。
她已经不再为这个声音紧张了。
但她注意到一件事:这一次,陈医生撕开了两个塑料袋。
不是一个是两个。
两声脆响,一前一后,中间隔了几秒钟。
她想,也许是要用两个棉签?
也许是一个指套加一个别的什么东西?
她没有细想。
一只手从帘子边缘伸了进来。
先是手指。这个触感她是熟悉的——乳胶手套冰凉而滑腻,指尖在她的大阴唇外侧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
和上两次一样,手指的触感是轻柔的、小心的,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克制。
每往深处走一点,都会停一停,等她的身体适应。
“今天分泌物基本正常了。”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平稳得像在念病历,“外阴充血消退,前庭大腺无明显压痛。炎症控制得不错。”
小娥听着这些她半懂不懂的术语,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在做检查。这是正常的检查。
然后手指退了出去。
帘子外面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那种空白的沉默——是有动作的沉默。
她听得见轻微的声响:什么东西被拿起来了,什么东西被撕开了,什么东西被挤出来(那是润滑液被挤到乳胶表面上的声音,黏稠而湿润)。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了——“小娥,现在开始深度给药。你把身体放松,不要憋气。憋气的话肌肉会紧张,药物渗透不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憋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吐了出去。
帘子外面的触感重新落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手指。
小娥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瞳孔骤然收缩。这个东西比前两次都粗,粗得多。
温度也不一样——手指是凉的,乳胶是凉的,但这东西是热的。
不是那种表面的热,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热,像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石头。
形状也不对。
前两次她能感觉到乳胶薄膜包裹着手指的轮廓——细长的,关节处有轻微的弯曲。
但这个没有关节。
这个表面是光滑的、完整的,没有弯曲,没有骨节的棱角。
而且它在动——不是手指那种按压、旋转、进退的动作,是一种独立的、带着节奏的、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的搏动。
她想起赵永强走之前那一晚,他的肉棒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和这个差不多。
“陈医生……”她的声音发抖,手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这个……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