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帘子外面的景象,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不再是平稳的、从容的,而是一种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粗喘,和她身体里的节奏同步。
进的时候吸,退的时候呼。
“酸……好酸……”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却并不是因为痛苦,“酸得要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钻得好深……痒……又酸又痒……”
帘子外面的节奏更快了。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和草药的气味,又多了一种新的气味——一种湿润的、腥甜的、带着体温的气味,黏稠而浓烈,把整个密闭的空间都填满了。
小娥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乳白色的液体不只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还在每一次抽动中翻滚、挤压、被搅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大腿根一直流到检查床的布单上,洇出比刚才更深更大的一片印子。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寸抽送而不停地响,暧昧、黏腻、令人无处可逃。
“阴道壁收缩明显,药物反应良好。”他说,像是在做口头记录,但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沙哑,变得低沉,变得不再像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陈医生。
“跟我说你的感觉,小娥。要如实说。”
小娥的嘴唇哆嗦着,想回答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动,屁股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双腿不再是僵硬地弯曲,而是微微张开,又夹紧,又张开,像一朵花在风里开开合合。
她的乳房在布衫下面急急地起伏着,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呼吸都会被撞碎——变成一声短促的、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嘴里听到过的调子。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声音带着呜咽,是羞耻和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搅在一起的呜咽,“里面……里面在抽……在跳……好麻……麻到腰上了……麻到肚子上了……又胀又痒……痒得我想……想……”
她想什么?
她不敢说。
她想被更用力地顶进去。
她想那根东西永远不要停下来。
她想自己此刻不是躺在检查床上,不是隔着一道帘子,不是被一个戴着乳胶手套的人触碰。
她想这件事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她的身体不管这些。
她的身体只知道它被填满了,被满足了,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比赵永强给过的任何一次都更饱满更深入更让她想放声大叫的力道填满了。
“想什么?”帘子外面追问,“说出来。这是在治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药物到没到位?”
“想……想你再深一点……”她脱口而出,说完以后整个人僵住了,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的。
她的脸烧成了一块炭,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疯了吗?
但帘子外面的节奏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它真的更深了,深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顶住了,整个身体都被那个力度往前推了一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肚子里、从胸腔里、从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一起涌上来的,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桶,一旦溢出来就再也堵不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地叫,是把声音含在嘴里、压在舌根底下,却怎么都压不住、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那种叫。
她的上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隔着布衫按在自己胸前——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按住自己的乳房,也许是因为它们在晃动,晃得她心慌;也许是因为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被粗布摩擦都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布衫陷进乳肉里,指节微微发抖,乳尖在指缝间硬硬地顶着,像两颗被捏紧的葡萄。
“叫出来没关系。”帘子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样能帮助药物循环。叫出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先是细碎的,像小猫叫,然后越来越大——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愉悦的呻吟。
那些声音不是她愿意发出来的,是它们自己跑出来的,像被关了很久的鸟,笼子一开就呼啦啦全飞走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诊室的墙壁之间回荡——那是她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