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锁舌弹进了门框里。那声音很轻,但在空荡荡的诊室里,它像一根针落在地上,清晰得让人发冷。
孙巧云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
她已经躺下了,正仰着脸看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两条腿搭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像躺在自家炕上一样自在。
“躺好,别乱动。”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严厉,是笃定。那种不需要再费心表演的笃定。
他走到帘子外面,戴上橡胶手套,撕开避孕套的包装。
塑料袋被撕破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仪式开始前的一声鸣钟。
他没有说话。
这一次他没有说那些医学术语,没有提什么“穴位给药”和“黏膜吸收”,更没有提那套他背得滚瓜烂熟的“一次性妇科给药指套”的说辞。
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这些话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听不懂,也记不住。
就算她能听懂,他也不在乎了。
他掀开帘子的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
孙巧云乖乖地躺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下面,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并在一起,因为紧张微微夹着。
她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起泡的墙皮,脸上没有任何防备的表情。
她的褂子下摆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走过去,把她的腿分开。
孙巧云顺从地任他摆布,只是在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不像是抗议,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像被人挠了一下痒痒。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站在帘子外面,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东西。
她的皮肤确实白,白得在这间灰扑扑的诊室里显得不太真实。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她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的,颜色很浅,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他把手伸进去,放在她的胸脯上。
那一下,孙巧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了,转过头看着帘子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陌生的触感。
“陈医生?”她叫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点困惑,但恐惧还没有来得及渗进来。
“别动。”他的手没有停。
隔着褂子,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面那团柔软的分量。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软,即使隔着一层棉布,也能感觉到那种绵软的、沉甸甸的弹力。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慢慢摩挲着,从外侧往内侧打着圈。
孙巧云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不太理解正在发生的事——为什么医生要摸她的胸?
她来看的是肚子疼,不是胸疼。
但他是医生,是村里最受尊敬的人,她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她把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检查床上的蓝布单,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陈医生,好痒。”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陈继先没有回答。
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一片温热的柔软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