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出今天撕包装的声音比前两次更脆,大概是那种带锯齿边的袋子。
然后她听到了一种新的声音——液体被挤出来的咕叽声,黏糊糊的,像是胶水从管子里往外冒。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问。陈医生总会解释的。
“今天用的药不一样。”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过来,和往常一样平稳,“营养修复的药膏,量比消炎的用得多一些。进去的时候会有点胀,正常的。药液热乎乎的也是正常的,说明黏膜在吸收。你放松就好。”
“嗯。”秀莲说。她把脸侧过去,看见墙角那只蜘蛛还在,网比上次又大了一圈。她心想,这蜘蛛活得也挺好,没人打它,它就在这里安了家。
冰凉的触感落下来。和之前一样的凉,一样的滑,但她已经不再缩了。她的身体认得这个触感,就像认得自己家的枕头。
润滑液有点凉,激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那股凉意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变成一种温吞吞的滑腻,在她最隐秘的那道缝隙里弥漫开来。
陈医生的左手从帘子边缘伸进来,按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还是那样稳,掌心干燥温热,和帘子外面那只正在操作的手判若两物。
秀莲闭上眼睛,把注意力全部交给了那只手和那根她看不见的“指套”。
她的小腹在陈医生的按压下微微凹陷,腹肌松弛下来,整个骨盆都跟着往下沉。
“对,放松。”陈医生的声音带着一点赞许,“这次配合得很好。”
秀莲心里又高兴了一下。配合得好,说明病好得快。她把自己的大腿往外又分开了一点,膝盖碰到了帘子的下摆,白布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入口处缓慢地打圈,一圈,两圈,三圈——不急着进去,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
凉丝丝的,滑溜溜的,涂得她整个外阴都湿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布单。
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等待——等着它进去,又怕它进去,又盼它进去。
然后它进去了。
不是一下子捅进去的,是一点一点地推进。
先是顶端没入,停顿,让她适应;再推进半寸,再停顿。
秀莲的呼吸跟着它的节奏走——推进的时候她吸气,停顿的时候她呼气,像是有人在给她喊拍子。
这次的胀满感比前两次更强。她感觉阴道的内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黏膜褶皱被捋平,每一道缝隙都被填满。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不是手指,手指没有那么粗、那么均匀、那么硬挺。
它前端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像是蘑菇的伞盖,每推进一寸,那个凸起的边缘就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某一道褶皱,引发一阵细小的颤栗。
“胀不胀?”陈医生问。
“胀。”秀莲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正常的。修复黏膜的药膏黏稠度比消炎药高,撑开感会更明显。你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
她忍了。
不但忍了,她还主动把骨盆往下沉了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那根乳胶包裹的硬物,肌肉不由自主地蠕动,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迎接。
她自己分不清那是哪一种——她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没经过她同意。
陈医生开始动了。不是抽送,是一种缓慢的、匀速的推进和退出,频率很低,幅度也不大,像是在给她做内部的按摩。
每推进一次,秀莲的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那是子宫颈被轻轻顶到的感觉。不疼,但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退出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东西带着往外翻了一点点,又随着下一次推进被重新塞回去。
这种反复的摩擦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从里面往外蒸的热,像冬天喝了一碗滚烫的羊肉汤,热气从胃里往四肢百骸窜。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上下起伏,带动两个乳房在褂子里轻轻晃动。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顶着粗布褂子的里衬,每蹭一下都有一丝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
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膝盖往内收了收。
帘子外面的操作停了一拍。陈医生的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了拍:“腿分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