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微腥的体液味道。她瘫在那里,像条脱水的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欲望、冲动、背德的兴奋、长久压抑的感情,还有看到她如此模样后升腾起的强烈占有欲,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我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门撞在墙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哈啊……哈啊……诶?”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的小羽,被响声惊动,茫然地、迟钝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那抹情欲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哥……哥哥?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怎么……”
绝望一点点爬上她的脸,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全裸,浑身汗湿,坐在被爱液和潮吹液体弄得湿漉漉、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手指还湿漉漉地、下意识地停留在腿间,地上是一滩羞耻的、刚刚喷出的液体……而手里,正紧紧攥着、甚至贴在脸上的,是我的内裤,罪证确凿。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不、不是的!哥哥!”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想扯过被子遮盖身体,可被子也被弄湿了,她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没想……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
“那是什么样?”我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然后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近,脚步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只是……”她说不下去,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个,”我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指着她手里紧攥的内裤,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有点冷,“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全都听见了。从你叫我的名字开始,到你怎么玩自己,到你怎么闻我的内裤,到你怎么……潮吹。”我说出那个词,看到她身体剧烈一颤。
“————”
她表情彻底僵住,像是被冻结了。
随即,整张脸皱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体液。
“对不起……对不起……!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用手捂住脸,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每一声都像刀割在我心上,但又奇异地混合着另一种灼热的情绪。
“别讨厌我……求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她反复呢喃着,声音破碎不堪。
“…………”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俯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肩膀。
她惊惶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手上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倒在凌乱湿滑的床单上。
弹簧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清晰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哥……?”她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怯生生地、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在微微颤抖。
“哥、哥哥?你要做什——嗯?!”
我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抚上她那里——依然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入口。
指尖传来惊人的湿度和热度。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真湿……而且好热。”我实话实说,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壁轻微的、悸动般的收缩。她的身体远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粉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那里脏……刚弄过……不能碰……!”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微弱。
“自己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玩得那么投入,叫得那么大声。”我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指尖恶劣地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肉褶,带出更多黏滑晶莹的爱液。
然后我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那液体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