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年纪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里是没反应过来,就是胆子小。”
岳母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还是得有个能靠得住的男人,今天要不是你在,家里都要被我这个混蛋弟给拆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额头,语气带着心疼:
“头还晕不?”
“没事了妈,不……”
我习惯性摇了摇头,话没说完,脑袋一阵眩晕突然袭来,立刻改口。
“哎呦……晕了晕了……”
岳母连忙按住我的肩膀,急声道:
“哎呀傻孩子,都这样了还摇头干啥,脑袋别动,快歇会儿。”
她顺势坐在病床边,眼神温柔又愧疚:“看你这样,妈真心疼,今天这一下,是你替妈挨的,妈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扛着满头晕眩,认真开口:
“男人保护女人是应该的。以后要是那老登再来,我还护着你。”
话说出口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这话在女婿对岳母之间,可有点暧昧了。
岳母明显也愣了一下,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红。
她守着平淡枯燥的婚姻几十年,丈夫懦弱无趣,不懂疼人,女儿又自私叛逆,很久没人这么笃定、真心地护着她、给她依靠了。
病房里安静了好几秒,气氛变得微妙又温柔。
沉默过后,岳母主动打开了心结,低声说到:
“行,行,你有这个心,我女儿就没白嫁给你。”
她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下。接着说到:
“这孩子可能就是在外面上班太累了,回来就玩的太放肆了。妈给你道歉,是我们管教不好,你多见谅。回去我就跟你爸一块儿说她。人都住院了,还想着玩。太不像话了。”
我摆了摆手,说:
“没事,妈,习惯了。她就是憋坏了,让她玩吧,跟我在外面混了两年,可能确实太没意思了。”
岳母能看出我明夸暗讽里的不满,这也带起了她动话匣子,眼底满是失望,说到:
“小明啊,妈是过来人,家里过日子讲究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你看我这半辈子,看着不错,其实过得一点都不舒心。女儿被我们惯坏了,没有责任心。你爸也是,性子闷、胆子小也就算了,年级也大了,就只知道玩我……”
她意识到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立马刹车。
我立马明白,岳母想说的就是:就只知道玩我的丝袜脚。这句话的衔接不可能有第二个选项。她吐槽着差点说漏嘴。我马上装傻追问:
“妈,你说爸只知道玩什么?”
岳母轻咳两下,眼神飘忽,尴尬的回应:
“咳咳、没、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夫妻过日子肯定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就是得学着互相接受。算了,不说这个了。”
“得亏你是个好孩子,最近晓丽这么对你,你还出来帮家里挡事。这几天啊,妈来照顾你。”
听着她的夸奖,我满心愧疚。我想起来几天前被岳母发现玩她丝袜的事,我哪是什么好孩子,只是一个故意违背伦理为乐的老色批罢了。
我不能辜负岳母的夸奖,我决定跟她道歉。我低着头,语气带着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