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岳父,说不定已经开始对着这丝袜脚玩起来了吧,从来没人这般细致顾及她的感受。
我的小小举动,让她明显心动,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暖意。
我在侧边沙发静静坐下,没有乱动,目光只是悄悄的落在她搭在抱枕上的丝袜脚上。
薄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细腻的肌肤,灯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柔光,温顺又干净。
难道的机会,我趁岳母不注意,偷偷打开手机摄影头,对准岳母的丝袜美脚,放大焦距,迅速的按了几下。
一开始岳母还看着电视,没太在意我。可慢慢的她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是活了几十年的过来人,心思通透细腻,哪里看不懂男人眼底的贪恋。
此刻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两只丝脚,岳母丝袜脚趾偶尔自然的挑动,在我脑海里变成了岳母正在为我足交的画面。
在这种意淫之下,我的裤裆鼓起老高。
岳母的视线下意识往下一撇,落在我身上,瞬间就看到了我的失态。
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绷紧,脸颊唰地一下彻底红透。
原本松弛搭在茶几上的双脚,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了回去。
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慌乱的嗔怪:
“好好看电视,别乱看。”
说完,她没再多留,转身走出客厅,把门轻轻带上。
我坐在沙发上,慢慢品着她刚才的语气,那里面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撒娇味道,让我隐隐开心。
一向稳重持家的岳母,已经开始在我面前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可我也清晰察觉到,她对我们更进一步的关系,有着明显的抵抗。
这种越界的亲近,终究不是现在的她能够坦然接受的。
她心里有悸动、有默许,也需要缺失多年的浪漫,可她终究是传统守旧的女人,一辈子恪守规矩、看重脸面、看重家庭,习惯了大事化小、隐忍度日。
她可以在私下里默许暧昧、放任隐秘的拉扯,却绝对无法接受当面直白的贪恋对视,更受不了这般直白的情绪流露。
我听着几下脚步声远去,直奔阳台而去。
果然,今日被我玷污过得那条肉色连裤袜就完整的挂在这里,没有扔掉,也没被剪开。
不知道岳母清洗这条丝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取下这些丝袜,坐到岳母刚坐的位置,好像这样就能跟岳母贴紧一些。
我打开手机,一边欣赏着刚拍下的岳母丝袜脚,一边把一只短丝套在鸡巴上,又用另一只在鸡巴根部绑紧,再把另外两只短丝袜套在手上,而连裤袜被我套在头上,两只丝袜脚尖塞进嘴里,做好这些,我开始用丝袜手揉搓丝袜鸡巴。
这次我真正的沉迷在岳母的丝袜下,用最下流淫荡变态的手法奸淫着这些丝袜。
如果现在岳母进来看到我这幅样子,估计会直接对我失望透顶,但是我忍不住。
“雪梅,我太想要你了……妈……给我玩你的丝袜脚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越撸越快,嘴里胡乱的脏话也越来越激烈。
“妈……快来踩我……丝袜脚塞我嘴里……我要跟你舌吻……操死你……妈……雪梅……我爱你……操死你……”
随着岳母在我脑海里被我操到高潮的高潮表情,我全身仿佛被抽空一般猛烈地喷射出身体里所有的阳精,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把丝袜都射出一个鼓起的小包来。
可是在我看不到的客厅门外,岳母此刻正轻靠在门上。
她好像知道在客厅里会发生什么。
她先用脚步声迷惑我让我以为她已经走开,再脱掉鞋子无声的悄悄走回来。
一张木门挡不住我的胡言乱语,岳母听着我的声音,两只手指伸进裤子里,放在阴唇上使劲地按压搓动,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这个家庭在表面的平静之下,早已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