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断掉,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变过。我可以守规矩、可以保持距离,可以不越雷池。可我护着你的心,从来没假过。”
“我不怕他以后再来闹事。我说过,我会护着你,就算他再来,就算你疏远我,我还会上去替你挨打。”
这一番话,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之前所有的强硬、所有的疏远、所有逼自己斩断牵绊的理智,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她明明一心想推开我、想回归正常家庭秩序,可我却在她最难、最害怕的时候,给她底气。
她心里又羞又愧,又动容又慌乱。
她一辈子安分守己,过日子全是柴米油盐,从来没人这么偏疼她、护着她、把她的难处放在第一位。
之前她一直以为我对她丝袜的贪恋,是年轻人一时猎奇的冲动。
可现在她彻底明白,我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
客厅电视的声音很轻,我们得能听见彼此紧张的呼吸。
岳母垂着眼,耳根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和无力。
“小明,你……你没必要这样的。我们本来就不该……”
她前几天为了断干净,把所有错都推在我身上。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给她的真心也是她从来没得到过的。
她再理智、再守规矩,也扛不住这份对比。
“你是女婿,我是岳母,我可以让你用我的丝袜做那种事情,我已经做的够多了。”
“不够,妈。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跟你一样,也很在意这个家。你想断,我配合。你想让晓丽改变替代你,我也没闹。但你自己也看见了,她改不了,也替代不了。不是丝袜的问题,是人不对。”
我心里清楚,她心底的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我趁热打铁,大着胆子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刻意想唤醒她记忆里,在医院那晚被我触碰时的感受。
“你知道的,我需要你。”
指尖快要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岳母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站起后退,脚步下意识后撤。
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胸口不住起伏。
“别……我现在很乱,你让我想一下。”
她声音发颤,音量压得很微弱,说罢转身离开。
往后几天,关于这段没有答案的对话,她不说、我不问,但岳母不拒绝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她需要时间。
我知道,这就说明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她在等,等我给她一个理由。
日常里,我会在独处的时候借一切机会接近她,比如岳母扫地的时候我上去直接从她手里剁过扫帚,她端着碗筷收拾餐桌手上东西太多,我会顺手接过来替她摆放清洗。
慢慢的,这种肢体接触越来越多,越来越自然,岳母不再排斥,而是欣然接受,慢慢习惯我的存在。
她脸上悄悄浮现的笑意,逃不过我的眼睛。
就这样又两周过去,天助我也,我终于等来一个绝佳的机会。
岳父去亲戚家赴宴,深夜才归。
晓丽嫌家里沉闷,吃完晚饭就出门玩乐。
二层小楼又彻底只剩我和岳母两个人。
院里光线昏暗,我帮岳母收拾地面。
岳母今天罕见的穿了裙子,腿上是一双中筒肉色丝袜,细腻的面料紧紧裹着纤细脚踝,线条干净柔和,衬得双腿愈发白皙细腻。
脚尖加固的丝袜脚趾露在拖鞋外面,性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