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离我很近,家居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夏夜的热气让她的脖颈泛着一层薄汗。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我看见她的视线低了下去,落在自己的手上,又像是不经意般扫过我。
“小明……”
她的声音又轻又涩,呼吸乱了一拍,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你要是现在心里不痛快……”
“我……我可以帮你……”
岳母又看向自己拖鞋里的丝袜脚,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用我的丝袜。”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我帮你,你出了气,消了气,这件事……你给我和晓丽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克服巨大的阻力,
我盯着她,脑子骤停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怒意还没完全褪去,欲望却已经先一步被她的话勾了起来。
鸡巴在裤子里迅速抬头,抵着布料发硬。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低着头,像是把自己放到了一个任人处置的位置。
“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问,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哑。
“知道。”
她回答得很轻,
“我知道这很过分,也很丢脸。可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你就当……是我补偿你。补偿我刚才挡着不让你看,补偿晓丽让你受的这口气。”
岳母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抬起脚根,两只手指熟练的在脚踝的丝袜袜口上一勾,一只刚脱下的原味短丝袜已经被她拿在手上,犹豫了整整三秒,才伸手轻轻拉我的裤腰。
裤子被岳母褪到大腿中段,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上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乱急了,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那只肉色丝袜的脚尖加固的缝合线对准龟头马眼缝,一点点往下套,丝袜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整个柱身,然后把袜跟撑开,套紧我的阴囊。
我从没被人这么做过,鸡巴上丝袜的摩擦和挤压让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岳母的手掌全部握了上来,这一刻,岳母和女婿真正突破了伦理的界限。
“……我开始了。”
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掌心隔着丝袜握住我的鸡巴缓慢地上下套弄。
第一次握住女婿的阴茎,岳母不敢太用力,动作起初很生涩,力道也轻。
可她毕竟是过来人,看着我的反应,没两下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下方轻轻揉动,其余四指收紧,整只手带着丝袜上下摩擦。
我低吸了口气。
怒意还在胸口残留,却被更强烈的刺激一点点稀释。
两小时前的被动寸止后,依然存在的射精冲动,回来得又迅速又剧烈。
现在,我的鸡巴需要更多。
“使点劲……”
她依言加重了力道。
另一只手也用上了,两手不断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套弄柱身、又时而放慢,掌心抵着马眼打转、或托住阴囊轻轻揉弄。
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完全贴在龟头上,这让我的鸡巴又感受到另一种刺激。
太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