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丽的目光落在那里上,脸色微微变了。
岳母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这是你昨晚穿回来的。脚底有东西。我们想听你亲口说,是怎么回事。”
晓丽盯着那双丝袜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妈,你这是审犯人呢?不就是一双穿过的丝袜,至于吗?”
“我们问你这脚底的痕迹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说话了,目光直直看着她。
晓丽的脸瞬间绷紧。她坐直身体,声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什么?我昨晚喝多了,KTV里那么多人,就算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能知道什么?你们现在拿双丝袜来质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没有说是你清醒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语气里带着安抚,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如果是别人趁你喝醉了……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晓丽像是被这个词刺到,立刻反驳,
“你们倒是会往好听了说。说白了,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来?我告诉你们,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小明的事!确认有人跟我表达好感,那又怎么了,我又没答应!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越说越急,脸颊涨红,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间来回:
“还是说,你们已经默认了?妈,你觉得你女儿会在外面随便让人……?”
岳母被她顶得语塞,脸色发白。
我一直没说话。晓丽却忽然把矛头转向我:
“老公你怎么想?你也觉得我脏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怒意其实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尖锐,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倦和说不出来的膈应。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醉酒”和“别人”。
而我如果继续追问,反而会显得小气、不信任。
最终我只是“嗯”地淡淡叹息了一声,没给任何明确态度。
晓丽像是被这沉默刺到,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
“……我最近是总在外面玩,也知道你们看不惯。可真要说做出格的事,我没有。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岳母见气氛僵到这个份上,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晓丽,妈相信你昨晚是不清醒的。但你以后真的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这样子,让小明怎么想?这个家的脸面往哪放?”
晓丽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硬顶。她转头看我,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点讨好、又带点她惯有的轻浮:
“行吧,当我昨晚惹你们不高兴了。老公,我补偿你还不行吗?不然……我穿丝袜给你足交一次?全当赔罪。行不?”
话一出口,岳母的脸刷地红了。她几乎是立刻沉下声音斥道:
“晓丽!我还坐在这儿呢,你瞎说什么呢?一点分寸都没有!”
晓丽吐了吐舌头,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过分,却又不想正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