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她边舔边含糊地说,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里有这种变态。我已经问过小姐妹了,看她们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我穿着丝袜让你爽,当我弥补你。”
说完她就顺着我的身体跪了下去,扯开我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张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偶尔还会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一手托着下面轻轻揉,头前后晃动,把柱身吃进大半。
我低头看着她,黑丝包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背脊凹陷,屁股微微撅起,视觉上很刺激,可心里那点膈应始终散不掉。
结婚几年,老婆的口交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的鸡巴被刺激的酥爽万分,可我还是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上次拿走你丝袜的你那闺蜜的弟弟?”
“怎么可能,他还是个大学生,他哪有这个胆子。”
她吐出鸡巴,回复我。抬头看我,眼神湿润,嘴角还跟龟头连着几缕口水丝。
“你从哪学的口技?比去年那次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给那弟弟口过几次?”
晓丽站起来谄媚的轻打着我,撒娇的说:
“我真没有,老公,你还是不信我?老公你的鸡巴这么大,含在嘴里自然就会了呗。”
说着,她拉着我把我按到床前,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起两条穿黑丝的腿,想用脚心去夹我的鸡巴。
“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不会想用被别人射过的丝袜给我足交吧?”
晓丽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下:
“……那算了。我明天找我妈要一双新的。来,你躺下。”
她重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躺好,自己跨坐上来。
一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我才发现丝袜的裆部居然被剪开了一个小洞。
龟头被晓丽阴道紧热的包裹感一寸寸吞没。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接着便使劲的摇动着身体。
“嗯……哈……嗯……”
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尖又亮,毫不掩饰。
我没有提醒她。反而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身体前倾,叫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
“老公!……啊!……操我……到了……啊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气音。
紧接着,我把她翻过来,我抱着她的黑丝屁股,一边抚摸,一边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压抑不住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