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莲呢?”
齐铭还没说话,谢成安急着确认,一把推开他,齐铭假意阻拦,顺势把门让开。
谢成安一眼就看见余莲的衣服,刺目地躺在沙发上,客厅里空无一人。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推开一看——
“是谁呀?外卖吗?”
余莲以为是齐铭回来了,头也不抬地问。
“怎么不说话?”
余莲心里毛毛的,抬头一看——
空气都凝固了。
“……老公,你听我说……”
谢成安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怒从心起,悲愤交加:自己的妻子倚在别人的床上,香肩半露,一颗奶子都从睡衣里掉了出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被子乱作一团——很明显刚刚发生了什么。
“余莲,你好样的。”
不等她解释,转头对着齐铭就是一拳。
齐铭也不是吃素的,一肘击向谢成安的胸口,奈何刚泄过精,体力有点不济,气势上也不如人家来捉奸的名正言顺,逐渐落了下风。
余莲吓得半死,拉上裙子,赤着脚就赶忙下床,看见两人你来往我,她也不敢站在齐铭边上,生怕再刺激到自己的丈夫,只一个劲儿地去拉谢成安,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
“都是我的错,求你们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谢成安冷觑她一眼,余莲立马噤声。
他看向对面的奸夫。
“你知道她结婚了吗?”
齐铭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血渍,恶狠狠地说:
“搞清楚,谁是晚来的?”
余莲有点心疼,又不敢表露。在场三个人,只有她不知道谢成安怎么会这么快找过来的,齐铭早就料到了他的到来。
两小时前——
谢成安又重翻了一遍网页,没有发现更多有用的信息,好不容易车开到博物馆门口,偌大的电子屏上写着:
“因天气恶劣,为保护馆内文物,暂停开放。”
临时闭馆,门口一个游客也没有。
谢成安坐在车里,闭目凝神,半晌,拨通了博物馆的官方电话。
“您好,A市博物馆,很高兴为您服务。”
“你好,我是诺比利娅特展合作插画师听风的律师,你们涉嫌侵权,未经作者同意,非法商用作者的未公开作品,我代表我的委托人,来见你们的负责人,因工作需要,我们的电话将会录音。”
对面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