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也没多久,但是彼此都没这么担惊受怕过,一时之间情难自已,谢成安搂着她亲了上去。
温暖的舌头在余莲嘴里攻城略池,霸道地来回扫荡,在她觉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谢成安总算放过了她,勾出一根银丝还难舍难分,眸色暗沉地拉着她的手,摸着自己身下的滚烫。
余莲羞红了脸,挣了挣手腕没有挣开,另一只手抵着谢成安的胸口,羞赧地低着头说:
“昨天的还没好呢”
“是吗?”
谢成安倒没怀疑,毕竟昨晚确实粗暴,做得太激烈了。
“我看看”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扯下余莲的内裤,凑近了欣赏饱受欺凌的花苞。
只见粉嫩的贝肉和她的主人一样妖艳欲滴,轻探入一指,便惹得佳人娇喘连连,含羞的朱蕊躲在里面不肯轻易见人,外阴鼓鼓囊囊得泛着红肿,好像在抱怨之前操得太狠,竟是一滴水也不肯流。
温润的鼻息喷在敏感的地方,惹得余莲轻笑出声:
“嗯……别……这样好痒啊……啊……”
不防谢成安竟然直接亲了上去,刚还在她嘴里搅弄的舌头现在深入到了花心深处。
“别……啊……嗯……”
余莲难耐地抓着谢成安硬茬茬的头发,他像是得了信号,反而吸得更紧了。
小花苞颤颤巍巍,也是经不住这番春风化雨般的调戏,很快就投降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乖乖交出自己珍酿已久的甘露。
余莲一下泄了力,哭哭歪歪地松了手,大骂谢成安不是人。
“哭什么?我伺候你还不乐意?上面下面一起流水。”
谢成安顺畅地滑进去,复又亲上这张不讨喜的嘴,把刚才从下面流出来的又喂进去,堵住她的哭骂,还不容她挣扎,确定她咽下去了才放开。
“尝尝你自己的水,甜不甜?”
余莲本来就没力气反抗,半推半就咽了自己的屄水,几欲作呕,听见谢成安还问她味道怎么样,气得直捶他的胸口。
这几下子对谢成安来说跟挠痒还差不多,看她吃瘪,操得反而更爽。
“自己的水还嫌弃?流那么多可不能浪费。”
余莲听这话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果然他下一句就说:
“留给我们宝贝发骚的时候解解渴,省得去找外面的野男人。”
这个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