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却很滚烫,阵阵欲火升起,从小腹传到四肢,再从四肢传到背脊。背脊发麻,像是有电流密密麻麻涌过,最后涌向大脑。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感受到,我的脸颊升起了一片绯红,大脑中不可避免浮现出种种淫秽的画面,过去的种种一幕幕上演,刺激的我的肉体变得更加黏腻滚烫。
穿过城区,来到一处小巷,在尽头则是一处民宅。
很小,也比较破旧,没有院子。
老旧的木门上,爬满了斑驳的痕迹,就连门上的铁环,也锈蚀斑斑。
我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吱呀声,门朝内打开。
一个瘦弱的身子,出现在我的眼里。
许久没见,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身子还是那般瘦弱,他看到我后,眼里露出一丝讶异,也露出一丝恐惧。
“将……将军。”
“怎么,你还知道我是将军?”
那人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久不见,将军还是这般飒爽。”
我走进屋内,里面还是那般,木床,火炉,板凳桌椅。倒是不冷,但也和将军府没得比。
“李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那天的事写成书,还敢画得那么下流。”
“李轩,李文轩,拿掉一个字,你就想掩盖自身吗?”
我一步步走近他,声音越压越低。他似乎被我吓到了,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那张木板床上。
“那些插画是怎么画的?然后我想想,第一幅……我赤身坐在你身上,那根东西从下面插进来。你是不是一边画,一边想起我当时是怎么坐在你身上,起伏着身子,用小穴套弄着你的肉棒?”
我嘴上狠狠说着,但心里的欲火却越来越旺盛。
那幕画面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在这张床上,我将他压在身上,用黏腻的小穴,套弄着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起伏着。
越想越饥渴,我的小穴似乎已经回忆起那天,黏腻的液体徐徐流出,小穴内部也空虚瘙痒的要命。
李轩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不敢直视我,却又忍不住往我敞开的衣领里瞟。
我故意将外袍系带拉松,好让他能清楚看到里面雪白的乳沟和因为发热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我那天是怎么坐在你身上的,你还记得吗?”我将身体靠近他,几乎快要将他压在床上。
宽松的衣袍已经无法包裹住我那巨大的乳峰,那对雪腻饱满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看到他一边惊恐,一边忍不住看向我胸口的视线,我将声音放软了些,“那天,我把你整个压在下面,主动将你那张脸埋进我的胸口,现在看到它,下面是不是又硬了?”
他更慌了,身子完全倒在床上,声音发颤:“将、将军……我错了……我只是……忘不了……”
“忘不了什么?”我魅笑一声,把身体往前一压,让他整个人都被我柔软的身躯压的动弹不得,“忘不了我的小穴有多紧?还是忘不了我高潮的时候是怎么把你夹得舒爽的体验?”
我低头看着他涨红的脸,忽然觉得小腹又是一阵发烫。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把大腿浸湿。
我把脸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李轩,我允许你写这种东西……也会将我的那些经历讲给你听,但要求就是……”
“今天狠狠的满足我,如果你能满足我,这事就过去了。”
说完这句话,我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阴道内的瘙痒几乎快要无法忍住。
我看到他吞了口唾沫,随后一双滚烫的手,揽上了我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