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词结构啊,说白了,就是省掉连接词,动词加上‘ing’,让句子读起来顺溜点,不那么磕巴。”
“哦……哦……完全没懂。”陆明盯着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眉头拧着,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其实平时说话也没那么讲究,”林晓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就是把‘whenyou’啊、‘ifyou’啊这种词砍了,前后主语一样的话,后面那个也省掉。”
一块儿在陆明房间里补英语的时候,林晓又借着讲题的名头,身子悄没声地贴了过来。
夏末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半掩的窗帘,在书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埃。
陆明胳膊外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压迫,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过来。
他喉结动了动,只能尽量不去细想那触感,一边在脑子里努力回放她刚才大概是在分析什么语法点,一边硬着头皮,视线有些飘忽地落在练习册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字母和例句上。
“……嗯,差不多就这意思。”林晓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混着一点汗意的味道,扫过他耳边的皮肤,有点痒。
“刚才那么讲,你应该懂了吧?”那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得逞笑意,尾音微微上扬,“那,奖励你一下,让你摸摸。”
“这算哪门子奖励!”陆明像被烫到似的,声音都拔高了些,脖子往后缩了缩,“根本就是你惯常的骚扰!每次都来这套!”
手腕被她微凉的右手轻易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牵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带着按在了她自己左胸靠上的位置。
校服衬衫柔软的棉质布料瞬间被压出凌乱的褶皱,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饱满的、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隆起。
随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团绵软微微陷下去一块,又立刻回弹,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林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叹息,睫毛颤了颤,“这么急……”
“明明是你抓着我的手硬按上来的!”陆明想抽回手,但手腕被她圈着,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隔着布料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呵呵,”林晓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连的手掌传过来,“憋坏了吧?从刚才讲题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什、什么憋坏了……你别瞎说……”陆明别开脸,耳根发热。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偷偷摸摸地,眼神往我领口这儿瞟,还有大腿。”林晓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男生那种……色眯眯的、想看又不敢正大光明看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哦。你睫毛动一下,我都知道你在瞄哪儿。”
陆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漫上一层热意。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只是趁她低头看题时,飞快地、贪婪地瞥几眼那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或者裙摆下露出一截的、白皙光滑的大腿曲线。
没想到早被看了个底儿掉……一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混着隐秘的兴奋,让他喉咙发干。
“可以再使点劲哦?揉重点也行。”林晓用那种惯常的、带着挑衅和赤裸裸勾引的调子说,甚至还故意顿了顿,叫出了那个她偶尔用来逗他、让他又恼又无可奈何的外号,“怎么样啊,闷骚鬼?隔着衣服不过瘾吧?”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虽然被这小恶魔一贯的、游刃有余的做派耍得晕头转向,陆明还是拗不过身体里那股翻腾的、越来越炽热的欲望。
那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认命地、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狠劲,听话地收拢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起来。
掌心下的那团“凶器”在校服底下凸显出饱满的、近乎完美的弧形,触感丰盈紧实,形状真的像熟透的甜瓜,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啊……”林晓吸了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向他这边靠了靠,声音里带了点被取悦的慵懒,“真行……阿明的手指,热热的,很有男孩子那种……笨拙又用力的劲儿,让人安心……”
当他的整只手都深深陷进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腋下的布料时,林晓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夸张的、带着细微喘息和颤音的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呵呵,”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他明显不自然的下身轮廓,嘴角弯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你那‘小兄弟’……也一下子精神抖擞了嘛?这么喜欢?隔着衣服揉几下就成这样了?”
“废、废话……”陆明的声音有点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镇定,“摸着女孩的胸……是个男的,只要没毛病,都会有反应吧……”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呵呵,”林晓的笑声更轻,却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不是因为‘女孩’,是因为‘我’吧?”她忽然抬起眼,从下往上,直直地看进他有些躲闪的眼睛里。
那眼神清亮亮的,带着点狡黠,又像能穿透他所有伪装,把他心底那点龌龊又炽热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被一起长大的、熟得不能再熟的女生……林晓,这么摸着,才特别来劲,特别有感觉,对吧?有背德感?有偷来的快活?”
陆明被她看得彻底心虚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