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已经……这么硬了。”她的手探进拉链开口,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热。
指尖描绘着它的形状和轮廓,“表面摸着……还挺光滑柔软,热乎乎的……但是一使劲握下去,”她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一握,“就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筋络都鼓起来了……”
她一边用手圈住他阴茎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有些朦胧,却更加撩人。
一边时不时突然凑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灵巧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吸吮纠缠,吞掉他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陆明被她这恶魔般熟练又恶劣的手法弄得溃不成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压抑的喘息,意识完全陷进那一波波节节攀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浪潮里,身体微微发抖。
“龟头下面……这条沟,冠状沟,对吧?”林晓一边动作,一边用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着,手指摸索着,隔着内裤找到那处凹陷,“这儿……是重点哦。先这样,握紧一点,感受它被包裹……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力道……”
“喂……等等……”陆明腰眼一麻,一股过电般的快感窜上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肚子,“啊!”
“呵呵,喜欢这儿吧?”林晓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手指在内裤下精准地按压摩擦那个部位,“像这样……‘啵’地一下,模拟被剥开的感觉……然后再这样上下搓动的时候……”她加快了手上模拟套弄的速度,“小鸡鸡就会……特别有感觉,对吧?会忍不住抖,想射,是不是?”
陆明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丢人呻吟。她怎么会……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
林晓的双手忽然离开了他的下身,就在陆明感到一阵空虚的瞬间,她竟然直接将他内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截,让那根早已涨得发紫、头部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
然后她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包住了他火烫的龟头。
指尖冰凉与茎身滚烫的对比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知道……这种……”陆明的声音抖得厉害。
“呵呵,当然知道啊。”林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比较意味,她用手指的侧面,巧妙地卡在他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线上,开始快速而精准地、来回刮擦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龟头下面这条沟,是大多数男生的弱点嘛,一碰就软,或者一碰就……不行。”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依旧不停,语气却更轻佻了,“不过阿明的小鸡鸡……好像不太一样呢。龟头比阿浩的还要膨大饱满一点,蘑菇头似的,这条沟也就更深更明显……摩擦起来,接触面积更大,应该……会更舒服吧?更刺激?”
难、难道说……陆明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她已经先于自己,用手帮那个“阿浩”弄过了?
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哪里是弱点,哪里碰了会有什么反应,才能这样游刃有余、像摆弄玩具一样地挑逗自己,甚至还能比较?
“呵呵,都发出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的声音了呢。”林晓欣赏着他脸上迷乱又挣扎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可以哦,再多让我看看……你舒服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会哭,会求饶?”
“啊……啊啊……”陆明除了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丢人至极的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醒地、痛苦又欢愉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这小恶魔掌控在手心里,字面意义上,只是一个供她练习技巧、满足她施虐欲和好奇心的“练习对象”。
一个可以随时拿来和她正牌男友比较的……替代品。
“前几天啊……”林晓一边继续用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法伺候着他最敏感的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甚至带着点分享趣事的轻松语气说着,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给阿浩用了飞机杯哦……就是那种,仿真的。他害羞得不行,但我非要他试试。”
陆明喉咙发干,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哦……哦……”
“像这样,”林晓的手指再次模仿着握紧冠状沟边缘的动作,然后突然猛地一松,模拟抽出的感觉,“握紧这里,再突然‘啵’地一下松开……他就会‘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别……’像女孩子被碰到最痒的地方一样,带着哭腔叫出来呢,身体扭得像条虫子。”她说着,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觉得那画面很有趣。
“呵呵,”她指尖再次圈住陆明冠状沟的边缘,开始反复地、有节奏地做那个突然握紧又猛地放松、模拟被快速抽插的动作。
“果然……你的小鸡鸡,这儿也是弱点呢?而且……反应好像更大哦?”
每一次那敏感至极的棱线被用力刮过又突然释放,陆明都被那过于尖锐强烈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无法控制的、怪异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指。
太超过了……这感觉太超过了……
“呵呵,真可爱……”林晓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声音。
这个吻更深,更缠绵,带着奖励的意味,也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嗯唔……嗯啾……啾……嗯嘞啰啾啪……嗯啾啪嘞啰……嗯唔……嗯啾啪……”
陆明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了林晓的俘虏。
主导权、节奏、甚至他快感的阈值,都完全捏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