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的羞人秘密,还是,还是被,被萨尼斯告诉给了其他人啊。”
“那么我回去的话,到底,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们会不会把我交给阿玛拉,然后让她来惩罚我。”
“毕竟身为公主,却做出这种妓女不如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可是无比糟糕的事情。”
“不,不行了,身子怎么,怎么又,又起了反应?!”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在她们注视之下发情,那,那简直是,再丢脸不过的事情了!”
“还有,艾莉丝妲,她手里拿着的,到底是干什么的东西?!”
“她要用它,对我做什么?!”
被惊恐无比的心情支配的克蕾丝汀,即便没有任何人的呵斥与命令,但还是信步走了过去,看到她这副举动的艾莉丝妲并没有说出任何话语,而是拿起手中的项圈,不容分说的套在了克蕾丝汀的脖子上,并将其固定好。
就这样,克蕾丝汀顺从的摆出了一副四肢着地的姿势,在艾莉丝妲的牵引下,一步步的朝前爬去。
她不知道自己后续是怎么回到寝宫的,她只知道当自己苏醒后,并没有任何人提及夜晚所发生的这等淫荡且堕落的事情,她继续像往常一样在女仆的陪伴下去洗漱,以及享用女仆送来的早餐。
而奇怪的是,自从被人发现以后,克蕾丝汀忽然感到,即便寝宫内里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自己也几乎没有了继续一丝不挂的样子外出的冲动,她只感到这么做,是无比丢人且羞耻的事情。
即便自己本性淫荡,但自己再也没有露出在外的念头了。
而从那时起,有关神秘女人光着身子,出现在王都大街小巷的传闻,就再也没有新的目击者了,人们起初认为那个女人去了其他的地方继续做着那种下流淫乱的事情,但一晃好几天时间过去了,王都其他地方的人也没有看到裸体女人在大街小巷小便以及自渎的场面。
就这样,这变成了在寻常市民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与津津乐道的逸闻趣事。
而此时的阿玛拉王太后最为关心的,除了克蕾丝汀的身体情况,莫过于愈发临近的圣子降临节了。
由于艾莉丝妲带来的预言,让她意识到眼下如果贸然前去萨德雷斯特城堡,去和家里人庆祝圣子降临节的话,那么预言就会成真。
到那时候自己就会变成被罗莎莉亚,这个可恶的僭越之人操控的一个傀儡。
到时候整个王国都将会迎来可怕的大灾难。
“艾莉丝妲,你是说,克蕾丝汀殿下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好了?”
“没错的,她的身体非常健康,当然她的精神领域也已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她不再会一天到晚在寝宫里待着,去用假阳具与自己的手指自渎的方式度过每一天”
“也不会选择一丝不挂的待着,她现在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些属于她的衣着打扮。”
“还有,她也不会对男人感到恐惧,她会很自然的面对每一个男人,无论是侍卫,亦或是仆人,还是那些马夫。”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玛蕾安小姐,莫雷娜小姐,你们准备的炼金人偶,到底怎么样了?”
“当然都准备齐全了,那些炼金人偶的样子,可以说能够与阿玛拉殿下,以及那天正常会出现在城堡的人完美匹配!”
“既然如此,它们,现在在哪里?”
“当然在议事厅里放着呢,艾莉丝妲之前已经看过了,表示它们的样子,让人再怎么仔细看,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好奇心的驱使下,阿玛拉急忙朝着议事厅走去,对于这名将头发梳理成整齐的发髻盘在脑后,身着王后礼服的王太后来说,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玛蕾安与莫雷娜口中的栩栩如生的炼金人偶的样子了。
果不其然,当她来到了议事厅的那一刻,就已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她惊奇的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以及自己的“父亲”,“母亲”,“仆人”等等。
它们的样子之逼真,令她差点开口叫出了它们所对应人物的名字来。
对此阿玛拉也不再疑惑什么,她一边按照玛蕾安与莫雷娜提供的方案,派人把它们装进马车,秘密的朝着萨德雷斯特城堡运输过去;一边手书一封密信,安排给了乔装打扮的宫廷讯使,将其快速的送到萨德雷斯特城堡。
三天后,这封密信已被送到了萨德雷斯特城堡。
即便对于这名家族里最有地位的女人送来的密信内容颇为不解,但阿玛拉太后的家族成员还是不敢怠慢什么,他们按照密信的指引,在乔装打扮变成平民百姓的样子后,趁着夜色快速的离开了城堡,而在次日中午,运输着那些炼金人偶的马车已来到了城堡,看着面前这座灰色的,看起来颇有历史的城堡,随着车队一起来到这里的玛蕾安与莫雷娜,以及艾莉丝妲,已着手开始了对这座城堡的重新布置,她们准备让这座城堡,变成罗莎莉亚她们的落网之处。
看着那些栩栩如生,身着华丽衣裳的炼金人偶在好比寻常人类一般的活动与进行“日常作息”的样子,三人脸上已浮现出颇为解脱的笑容。
她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两天后的圣子降临节的时候,罗莎莉亚她们束手就擒的狼狈样子了。
当天晚上,疲倦不堪的艾莉丝妲已来到了位于城堡一楼的,用于给仆人准备的卧室里。
即便阿玛拉曾表示,她可以使用自己的卧室的床铺去休息,但她还是选择了仆人的卧室去准备好好地放松一下。
然而,当她刚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忽然间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已从自己所在卧室的那狭窄的窗口外面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