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退出一分,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淫靡水声,也带出了大量属于慕容瑶的爱液和陈阳自己的分泌液。
当陈阳的整根肉棒完全离开穴口时,那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慕容瑶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姐姐的小穴真会流水…你看,都把我的大鸡巴喂得饱饱的…”他用手指蘸了一点那混浊的液体,轻佻地抹在慕容瑶的鼻尖上,低声调笑道,“下次,哥哥就把更烫的东西,直接射在姐姐的子宫里,好不好?”
慕容瑶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和亲昵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心中却是一片甜蜜。
她害羞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你好坏…”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陈阳身后的沈以安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看着儿子那根沾满了女儿淫水的大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趴到了陈阳的大腿上,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张开红唇,将那根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肉棒整个含进了嘴里。
“滋…滋…”沈以安的口技显然比女儿要高明得多。
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顶端的马眼,到根部的每一条脉络,都不放过。
那混合着慕容瑶淫水和陈阳体液的味道,非但没有让她觉得不适应,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陶醉和兴奋,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一边专心地侍奉着,一边抬起媚眼,看着被儿子抱在怀里、还在喘息的女儿,用一种带着炫耀和调侃的语气说:“哎呀,瑶瑶,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才刚被肏了一下就喷水了,这可怎么喂得饱我们家阳阳啊?你看,还是妈妈的嘴巴更厉害吧,能把阳阳的大宝贝舔得干干净净。”
陈阳被沈以安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揉了揉母亲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妈妈,你就别逗瑶瑶姐了。”
慕容瑶被母亲调侃得脸颊绯红,她不服气地从陈阳怀里挣脱出来,也趴到床边,对着母亲反唇相讥:“妈,你得意什么…我…我只是暂时休息一下!你还不是一样,刚刚被肏得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现在还不是得靠嘴巴来讨好弟弟?有本事,你再让他内射你一次啊!”
“呵呵,好女儿,你这是在嫉妒妈妈吗?”沈以安得意地挺了挺胸,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等妈妈把阳阳伺候舒服了,自然有的是机会。不像某些人,连一次内射都还没尝过呢。”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言语间充满了对彼此的挑衅和对陈阳的争夺,但这争风吃醋的场面,却让房间里的情欲氛围更加浓厚。
听着母女俩骚浪的言语交锋,陈阳只觉得胯下那根刚刚被舔舐干净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这场短暂的休息非但没有浇熄欲火,反而像给烈焰添了一把干柴,让三人的情欲都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看着眼前这对同样美艳、同样淫荡的母女,一个绝妙的玩法在他脑中浮现。
“好了,我的两位宝贝,”陈阳笑着打断了她们的争吵,伸手分别捏了捏她们挺翘的臀瓣,“别争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能让你们两个一起享受,不用再分什么先后。”
“哦?”沈以安和慕容瑶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疑问,眼中都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这个玩法,叫做‘母女盖饭’,”陈阳慢悠悠地解释道,眼神在她们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瑶瑶姐,你先躺下,把腿张开。然后,妈妈…你就趴在瑶瑶姐的身上,也把腿张开。就像这样,叠在一起。”
母女二人听完,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简直就像是把她们两人当成了一道可以任人品尝的菜肴。
但那羞耻之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她们很愿意成为陈阳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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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瑶首先行动起来,她顺从地躺平在床上,将自己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毫无保留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了中央那片湿润的风景。
沈以安稍作犹豫,也咬了咬牙,爬到了女儿身上。
她调整着姿势,让自己的身体与女儿的身体紧密贴合,然后同样将自己那双穿着紫色油亮丝袜的丰腴玉腿大大张开。
一时间,卧室内呈现出了一副惊心动魄的淫靡景象:两具同样成熟诱人的肉体,如同两片鲜美的蚌肉,层层叠叠地敞开着,露出了她们最核心、最湿润的秘密花园,等待着陈阳前来采撷。
陈阳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他走到床边,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大肉棒,先是在下方慕容瑶那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
“啊…陈阳…”慕容瑶立刻就受不了地发出了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别急,姐姐…”陈阳轻笑一声,又将龟头向上移动,顶在了上方沈以安那同样泥泞不堪的骚屄上。
“唔嗯…”沈以安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两片花唇被那滚烫的龟头来回厮磨,带起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母女二人就这样被他用一根肉棒同时挑逗着,淫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啪!”就在她们意乱情迷之际,陈阳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沈以安那高高撅起的、丰腴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和那火辣辣的痛感,让沈以安浑身一抖,失声尖叫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