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重要。
因为那正是她存在的目的,她服侍的对象:用最优秀、最顶级的口交侍奉,来让耳机外见证一切的女孩知道这个事实,让她小穴更加不受控制地泛滥起来,阴唇本能地翕张着制造快感,把本就淫乱的内裤湿得更透。
这种时候不需要提醒该做什么。纱织不声不响褪下内裤,上面裹满了发情的证明,胡乱地丢到一旁。
咕叽咕叽咕叽?~
“主人您,看上去,很舒服呢?……啾噜啾噜。”
“老师?……鸡巴套子莉音,有好好在履行,身为胯下雌犬的职责吗~?”
“专心点。”主人毫不犹豫打断了她,但是性奴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着嘴里的活,一边轻轻晃动淫贱头颅,不时俏皮地讲出新的调侃话语。
“原来如此,啊啊?~母狗我,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对话的呢,让大鸡巴舒服就是我在这里的唯一任务?……”
“知道就好。”
由于已经改为趴姿,两只乳胶嫩足交叉着在身后游动勾晃,还故意“咯吱咯吱”来回摩擦小腿表面的胶袜,发出男人喜欢听的声音。
“继续吸紧,对,吃进去。”
袜筒当中早就装满了淫靡的汁液,让这双肉棒使用过无数次的淫足变得越发淫荡。
“啾噜~~啊,居然让我这条母狗,像这样继续舔您的鸡巴?……”
“看来主人,确实因为我的淫嘴侍奉,变得舒服起来了呢?”
“难道您不打算多夸我两句吗?”
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得出,莉音的声音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就是,这就是彻底被调教好的样子……是彻底变成他的形状的样子!”
“还是说……想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在我的小骚嘴穴里……”
www。
“中·出·呢~?”
男人一声不吭地撇撇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不满意,似乎默许了爱人臣服下的小小捉弄。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少女秀丽的发瀑,鸡巴在女孩口中舒展得更为彻底。
莉音见状也识趣地闭上嘴,两人很长时间没有再交流,静静感受彼此的器官。
——哈啊啊……
——越听越想自慰呢。
纱织呻吟着,手向私处伸去。老师在哪里?
她当然没有体会过当性奴是什么滋味,但身为一介旁观者她却莫名发觉,这的确是最符合莉音同学的定位,事实证明她真的相当训练有素,可见二人玩这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没有证明,没有凭据,只是单纯的直觉。
然而这直觉够对:真的,它足够对,足以解释眼下的一切。
“变了啊。”
过了几分钟,才重新听见老师讲话。
“哈啊~老师的意思,是指……我吗?”
“当然在说你。”
“原来您这么觉得吗?”
“起码跟以前很不一样。”
少女抬起头,让口中沾满唾液的阳具退出些许,红瞳望向满头大汗的男人双眼,意乱情迷。
“哈嗯~都是主人,把我弄成现在的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