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
那天的色情音声,让她仅仅过了一小会儿就不能自已,忍不住分开双腿一下下抠挖淫荡花径,最终发展成为办公室里忘我的淫穴自慰。
而这副淫荡表现恰恰让男人撞了个满怀,他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一打开门险些就被高潮脸的女孩喷了一身淫水。
结果可想而知,面对少女染上哭腔的哀求(或者说,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老师没有多说半句话,当着她的面掏出精致的小遥控器,所有模式一下子开到最高挡,根本不给她心理建设的空间。
“对不……呜啊?!”
她还没来得及脱出第一个词,立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倒在水泊里,那汪她刚刚产出不久的淫液池塘中心!
阴蒂跳蛋发了疯似的折磨小豆豆,让才去不久的敏感带再度迅速充血,两条腿在快感掌控下弯曲着越岔越开,嘤咛着射出新的水柱,地板上多出一道淫靡的爱液湿痕,空气里荷尔蒙的媚香愈发稠密,令人窒息。
没办法,现在轮不到她讲话。
控制不了,根本控制不了,全身只管淫骚抽搐个不停,肉体再也不属于她本人!
“这样一下子又会……啊啊?!能不能、能不能震得慢一些噢噢噢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啪!
男人依旧对恳求的浪叫置若罔闻,那副耳机从纱织脑袋上飞出,翻滚着摔向不远处的地面,他同样装作没看见。
——不行,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办不到,无法决定怎么说话,甚至无法决定该怎么动,怎么抑制快感,怎么高潮!
老师关上房门,抬脚将一旁的椅子勾了过来,而后在门边原地坐下,一边摆弄手里的遥控,欣赏起眼前的好戏。
这样过了足足五分多钟,他才把挡位稍稍拉低,饶有兴味研究起伏在地上的女人,赏玩高强度连续调教为她画上的痴女相。
“进步比想象的快啊,不错。”
男人解下皮带,西裤在女孩眼前掉落,烧红的阴茎打上她的左脸。
“表现好就有奖励,我说话算话。嘴巴张开。”
即便保持着轻佻的口气,动作也尽可能克制,没有给予她任何意义上的处罚,但依然不难看出男人的施虐欲正在爬升,在迅速膨胀。
老师指尖点上涂了口红的唇瓣,示意她撬开口穴,拉出沾满香涎的软舌,帮助它黏上自己的鸡巴,好让纱织快点找到口交该具备的状态。
“好,现在可以动了。”见女孩主动把硬物含进口腔,老师发出了下一个指示。
“小纱的表现真是淫贱啊,简直像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朝我趴着发情求肏,现在连嘴巴也变成我的鸡巴套子了。”
男人越说越兴奋,滚烫的气息喷在纱织的心间,手指深深刺进漂亮的蓝色发瀑,将那颗脑袋牢牢扣向他的下体。
“呜呜??……”
“真该给你塞个尾巴进去,这样你才能真正成为一条母狗,含着我的鸡巴向我乞讨精液……我看干脆到时候你也别打碟了,就用链子拴在舞台中间,让大家欣赏一整晚你高潮喷水的模样如何?”
许多时候他嘴里说归说,实际上还是比较仁慈的,并没有给纱织太多行为上的管束。
她大可以垂下眼睑去,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但那样她便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来躲藏,再无法找到第二个,他目光所及以外的安全场所。
所以她才不能。
在一起的时间越久,纱织看到的老师就越多,不再像初回一样充满试探且坏心思,不会嬉皮笑脸地拿着假肉棒在穴口蹭个不停,一边不停地逗她,经常一上来便直击要害,用乳夹夹住敏感到逼近极限的乳首,然后就在两颗乳腺持续发情淤积的情况下徒手捏住阴蒂,用最容易泄身的方式抠弄她的G点,有时甚至还直接用牙齿咬。
相应地,男人给的提示也越来越少,经常不打招呼就引进新花样——该教的基本都教出去了,不少情况现在都只消一个暗示,甚至不需要暗示也能办得到,他相信纱织一定明白该怎么做。
嘴上说的话也越发肆无忌惮,宣示着无可辩驳的主权和占有欲,一些内容甚至给她一种听到就想高潮的感觉,真不明白语言是如何以那种方式排列组合的。
或许那才是老师本来的样子?
只要被他打量,就会立马发现巨大的压迫感正在侵蚀心脏,强迫她听从眼前的人,驱使身体被动地主动起来,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