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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4页）

“看来，小圆很听话。”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那个铃铛，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嗯……”小圆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

“妈妈还说挺好看的……她可不知道这是千月姐给我的……证明。”

“真乖。”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开始今天的课程吧。想考上江大的话，姐姐可是会很严格的。”

“是……是。”

客厅的茶几上摊开着数学课本和习题册。

“这道题，首先要理解什么是双曲线的准线……”

我拿着一支红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演示着解题步骤。

身旁的小圆端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但是，她的眼神却完全没有聚焦在公式上。

“小圆，你听懂了吗？”

我突然停下笔，侧头看她。

“哎？啊……听，听懂了……”

小圆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在纸上扫来扫去，显然根本不知道我刚才讲了什么。

“那你说说，下一步该怎么做？”

“下，下一步是……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头。

“对不起……我没听进去。”

“为什么走神？”

我放下笔，声音冷了几分。

“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觉得我讲得很无聊？”

“不，不是的！”

小圆急忙摆着手。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摩擦着，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是为了什么？”

我逼视着她的眼睛，不容许她闪躲。

“因为……因为……”

小圆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只要一看到千月姐……我就……我就在想……”

“想什么？”

“想……如果做错了……就会被千月姐打屁股……”

她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明明是在学习……可是脑子里全是……被打屁股的画面……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好笑。

你这究竟是在害怕呢，还是在期待呢？

“既然这样。”

我叹了口气，把习题册推到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就干脆先把你这顿打给结了，省得你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