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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8页）

“做得不好？”

我微笑着俯下身，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样吧，每做错一道题，就脱一件衣服。如果最后不及格……那就得脱光光了，无论用什么工具，揍到我满意为止。”

“哎？！脱，脱光……”

小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紧紧地抓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连衣裙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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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计时开始。”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秒表，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哪怕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我也能感觉到她的慌乱。

握笔的手在发抖，肩膀僵硬，写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擦汗。

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不安地在身后踢动着，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三十分钟过得很快。

“停笔。”

我抽走她面前的试卷。小圆像是虚脱了一样垮下肩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红笔在纸上快速划过。

叉，叉，还是叉。

直到最后一道题，稍微有些沾边，但也算不上完全正确。

“真遗憾啊，光小圆同学。”

我把满是红叉的试卷丢回她面前，声音冷了下来。

“十道题，只对了一道。十分制的话，你只拿了一分。”

“怎，怎么会……”

小圆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我……明明刚才千月姐讲的时候我都听懂了……可是……可是一拿起笔，脑子里就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是因为太紧张了！因为……因为刚才被打过之后……屁股一直好痛……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那只是借口。”

我打断了她的话，从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规则就是规则。既然只考了一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地毯中央。

“脱。全部脱光。”

“呜……”

小圆呜咽着，颤抖的手指缓缓伸向背后的拉链。

“嘶啦——”

白色的连衣裙滑落在地。接着是那件带有草莓图案的内裤，还有白色的短袜。

不到一分钟，正义的魔法少女就变成了一只赤裸的小绵羊。她全身泛着羞耻的粉色，只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显得格外刺眼。

小圆跪在地毯上，双手还想要遮挡胸部和屁股，但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曲线。

“手拿开，背到身后去。”

我转身走向旁边的柜子，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