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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张雨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被小圆打断了。

“别怕，我又没怪你们。”小圆环视了一圈这三个曾经的施虐者。

“恰恰相反，我觉得你们做得很好。”

小圆伸出手，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拂过张雨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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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毫不留情地把尊严踩在脚下，那种看着别人痛苦而兴奋的眼神……真的很棒。那是只有真正的坏人才能露出的表情。我很喜欢。”

“既然这么有天赋，只当个演员太可惜了。所以，我要奖励你们。”

“千月姐说了，以后公司由我说了算。我决定让暗月影业扩张。不能满足于只有四个人的家庭作坊，我们需要更多的演员，更多的题材，更大胆的玩法。”

“琳琳姐，张雨姐，晓雯姐。”

她看着这三个女人，眼睛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我想提拔你们做……部门主管。专门负责新人开发。”

“主管？新人开发？”三个女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错。”小圆张开双臂，仿佛在黑暗帝国的臣民面前发表演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以前的我一样的可怜女孩子，虽然有着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却被无谓的道德和羞耻束缚着。无辜少女也好，女大学生也好，职场OL也好……”

“我要你们去找到她们。带她们来这里。然后……”

小圆的舌尖舔过嘴唇，脸上泛起兴奋的潮红。

“像你们当初对我做的那样……告诉她们身体的快乐，把她们调教成会为我们赚钱的小母狗。”

“只要做得好，分红翻倍。”她歪着头，笑得一脸纯真。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的提议？”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从受害者，到加害者，再到如今的管理者。

掌握他人命运，将纯洁染黑的权力诱惑，比金钱更让人上瘾。

“干了！”

琳琳第一个咬牙表态，眼里重新燃起了野心的火焰。

“小圆姐您放心！我们一定跟着您把暗月影业做大做强！”

“我也加入！”

“还有我！”

“圆总您放心！今后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保证不敢耍花样！”王伟也凑过来表忠心。

这种既视感……好像几个月前我也是这么给小弟们画饼的吧？

看着眼前这群瞬间被打满鸡血的员工，和那个站在中央像黑暗女王一样意气风发的小圆，一直坐在后面冷眼旁观的我，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是我把她拉下来的。

明明是我毁了她的圣洁。

可以现在……我竟然觉得，她比我还要适应这个深渊。

这算是……青出于蓝吗？

“散会！”

小圆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朝我飞奔过来，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女王气场瞬间消失无踪，变回了那个只会对我撒娇的小女孩。

“千月姐！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威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