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
如果他死了,姐姐该怎么办?
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髮,又想去拿那根掉在地上的烟。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响动。
白子衡皱起眉,走向巷道深处。
一个戴著口罩,身形纤细的少女,正被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退无可退。
“小妹妹,这么晚了去哪啊?哥哥们送你啊?”
“把口罩摘了,让哥哥看看你长什么样。”
其中一个男人狞笑著伸出手,要去拉拽那少女的胳膊。
“餵。”
白子衡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小巷里却格外清晰。
那几个男人动作一滯,不耐烦地转过头来。
“谁啊?他妈的別多管閒事啊。”
话没说完,他们就看到白子衡正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没理会他们,而是直接伸手把少女拉到了自己身后。
“快走。”他对少女低声说。
少女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而后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口跑去。
“操!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
为首的黄毛怒了,指著白子衡的鼻子骂道。
白子衡没有废话,活动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他直接欺身到黄毛面前。
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是一紧。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撞在墙上。
另外几人见状,骂骂咧咧地一拥而上。
白子衡的身手乾净利落。
不过几回合下来,那几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流氓,已经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了。
作为一名退伍军人,白子衡在打架这方面还是从来没有怕过谁的。
当年也是因为救下了被流氓缠上的女朋友,现在应该是前女友了,两人才会走到一起。
解决了他们,白子衡紧绷的神经也鬆懈下来。
肺部的剧痛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
他踉蹌著往巷子外走,每走一步,都感觉天旋地转。
最终,他还是没能走出这条巷子。
眼前一黑,脱力地靠著一个垃圾桶滑坐了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从口袋里摸索出最后一根烟,颤抖著点燃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让他感觉好受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