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工人突然停下脚步。
“刘哥,你听。”
“听啥?”
“这个箱子……有动静。”
年轻工人拍了拍身边的货柜,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老刘皱眉,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铁皮上。
“咚……咚……”
撞击声一下接一下,很有节奏。
“偷渡的?”年轻工人压低声音。
“怎么办?要不要叫主管?”
“叫。”老刘转身就往值班室跑。
“万一是人闷死在里面,咱们都得吃官司。”
几分钟后,主管带著两个叉车司机赶过来。
“打开。”
叉车司机操作著叉车,把货柜的门锁撬开。
铁门被拉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雨夜里,货柜內的场景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不是什么偷渡客。
是卵。
密密麻麻的卵。
每一个都有篮球大小。
淡紫色的外壳上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纹路。
那些纹路还在微微跳动,像心臟在搏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气味,混著雨水,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主管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两步。
噗嗤——
一声闷响。
离门最近的一颗卵裂开了。
粘稠的液体从裂缝里涌出来。
然后一只漆黑的爪子从里面探出,抓住卵壳边缘,猛地一撕。
一只怪物从里面爬出来。
两条长得不成比例的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血盆大口。
它抬起头,对准离得最近的那个年轻工人。
“啊!!”
惨叫声撕裂了雨夜。
鲜血混著雨水溅了一地。
老刘嚇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听使唤。
他跌跌撞撞往前跑了几步,身后传来更多“噗嗤噗嗤”的破裂声。
一只又一只怪物从卵中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