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种魅惑中带著挑衅,让人心跳加速的坏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隨著呼吸剧烈起伏,显得格外诱惑。
然后她抬起眼,金色的竖瞳半眯著,泪光里映著白子衡的脸,嘴唇微张,喘息声又软又哑。
“真……真是想不到……”
她舔了舔嘴唇。
“你、你竟然还挺……挺会玩的嘛……”
白子衡看著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喉咙有点发乾。
他赶紧鬆开手,假装去收拾碗筷。
就在这时候——
洛瑶的鼻子忽然动了动。
然后她的表情在瞬间变了。
方才的慵懒和迷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嗅到猎物踪跡时的敏锐和兴奋。
“怎么了?”
白子衡停下动作。
她抬起眼,脸上还掛著刚才笑出来的泪痕,嘴角却已经勾起了那个白子衡再熟悉不过的危险弧度。
“嗯……真是说来就来啊,骑士大人。”
她从椅子上坐直身子,隨手撩了一下散落的长髮,赤著脚站在地板上。
“该干活儿咯。”
白子衡愣了一下。
“你说的那种气息现在出现了?”
洛瑶没有回答。
她坐在沙发上换上了一双丝袜,又穿上了小短靴。
“来~”
她站起身,朝白子衡张开双臂。
“背我。”
白子衡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跳上了他的后背。
然后——
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从他腰侧慢慢滑到前方。
脚趾轻轻蹭著他的大腿。
“你、你又做什么……”白子衡的耳朵又红了。
“出发呀~”
洛瑶趴在他背上,笑嘻嘻地说,语气无辜得不能再无辜。
“东南方向,大概五公里,兽息的味道很新鲜。”
白子衡骂骂咧咧了两句走向门口。
“哎哎,別走正门。”
“那走哪儿?”
“窗户啊。”
“又飞啊?”
白子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绝望。
“嗯哼~”
洛瑶的脚趾又在他大腿上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