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证明自己,每次都失败。”
郑月瑶低头看著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嘴角掛著那个让自己心酸的笑容。
“我连他们都保护不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爸爸把我当花瓶,你也把我当摆设,我以为进了特管局就能证明点什么,结果到头来——”
“姐。”
郑星光也放下了筷子,目光冰冷看著自己姐姐。
“那些跟隨你去出任务的人,他们的命,不是用来给你证明自己的。”
一阵冷风吹过,郑月瑶打了个哆嗦。
“他们信任你,所以跟隨你,但是你没能让他们活著回来,或许是因为情报不足,或许是別的原因。”
“但是姐姐,你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失望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
两人都沉默了。
暖黄的灯光照在一大桌子菜上,菜还冒著热气,却忽然显得冷清了。
通讯器的蜂鸣声划破了这份沉默。
郑星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设备,放下筷子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外套。
“有异变信號,跟兽息有关。”
“我也一起去。”
郑月瑶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郑星光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声音带著一种公事公办的克制。
“姐,你不要去了,你的小队现在还在重建,编制都没补齐,人员也没到位,你现在连外勤的资格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但话里的意思却没有变。
“而且你正在行政休假当中。在家好好待著吧。”
郑月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那我等你回来。饭菜我给你热著,到时候——”
“不用了。”
郑星光拉开了门,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汤麵微微晃动。
“我今晚不回来了。”
郑月瑶望著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餐桌,落在墙边。
那把刀静静地靠在墙角。
是她从港口区捡回来的断刀,她没有扔掉它,也没有换掉它,就让它一直靠在那里。
窗外的风停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掛钟走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