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瑶撑著伞,一瘸一拐地走在雨中。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昨夜的桥面上,她竟连那些猩红狼人的一击都接不下来。
付洋差点死在她面前,那些孩子差点死在她面前。
最后是一头来歷不明的白狼替所有人收拾了残局。
她躺在医院病床上睁著眼睛躺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换了衣服走出病房。
白子衡打算装作没看见。
他不想跟特管局的人有太多牵扯。
但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瞥了一眼她的眼神。
最后他嘆了口气,还是有些不放心,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郑月瑶拐进了街角的一家菜市场,买了很多菜。
可刚出菜市场,没走几步身体就晃了一下。
整个人连同菜袋子一起往前栽。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小心。”
郑月瑶顺著那只手抬起头,先看到的是那只手上缠著的绷带。
然后是那张贴著纱布的脸。
雨丝从宝宝巴士明黄色的伞面上滑下来,给那张原本有些凶的脸镀上了一层荒诞的柔光。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没关係,谢谢你。”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这张脸上,露出了片刻困惑的表情。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子衡心里一咯噔。
他不动声色地把伞往下压了压,遮住半边脸。
洛瑶不是说催眠已经搞定,不会出问题吗?
这怎么还带残留记忆的?
“没有。你认错人了。”
“你,你等一下,先生,我。。。。。我再看看你。。。。”
“別看了,丑。”
就在白子衡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
白子衡的身体比他脑子反应更快。
他的右肩往下一沉卸掉对方的抓力,左手反扣住那只手腕。
同时右脚往后退了半步卡进对方两腿之间的空隙。
腰部发力猛地一转。
標准的反关节擒拿。
但对方的手腕在他发力之前就已经挣脱了。
反手扣住他的小臂往下一压,同时膝盖顶上他的腰眼。
两人在雨中短短几秒內交手了五六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