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片剑雨离自己足够近,等那女人足够自信。
等对方將足够多的支配之力凝聚成足够实质的载体的那一瞬间。
要正面打败她是痴人说梦。
至少自己和那个玩剑的小子两个人加起来也绝无可能。
她是洛瑶的支配权能碎片化身。
是所有权能中最傲慢,最冷酷的那一部分。
在她面前谈实力,就像蚂蚁在教大象力量怎么使用。
在所有已知的权能之中。
只有一个权能可以完全无视任何权能之间的法则与克制。
它既脆弱又强大。
脆弱到,会被其他任何一种权能轻易地绞杀。
但也强大到,可以一视同仁。
將所有凌驾於它之上的权能,连同法则一起生吞活剥,彻底咬碎。
那便是。。。。。。
吞噬。
白子衡当然不可能近身吃掉这个女人的本体。
刚才那一爪的试探已经证明了差距。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这个超然物外的存在將自己的支配之力凝聚成更加具有实质性的载体。
这些飞剑便是支配权能的体现。
而现在,万剑齐发。
每一柄剑里都裹著她最纯粹的支配之力。
没有比这更好的食材了。
“就是现在。”
白狼仰头怒嚎。
嚎叫声还在空气中震盪,一道巨大的黑影便从地面拔地而起。
是那条被少女隨手拍得奄奄一息,所有人都以为它已经死了的黑色巨蟒。
此刻正对著那天空张开了巨口。
那些射向白狼的飞剑在距离它不过数尺的地方齐齐偏离了轨跡。
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扯了过去。
剑尖偏转,剑身震颤,无数道金色流光像被捲入了漩涡,前赴后继地涌向那张黑洞洞的巨口之中。
巨蛇来者不拒,有多少吞多少,整片剑雨在它面前被硬生生撕出一个缺口。
金色的剑光如瀑布般灌入它的喉咙。
“你到底在做什么?”
白衣女子皱起了眉头,她似乎完全没看懂白子衡的这种自杀式做法。
用一条虚弱的蛇魂去硬接自己的万剑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