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光挠了挠头,还在消化刚才那一幕。
怀里,小花歪著脑袋,用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对著他,声音沙哑而平静:“可以……吃蛋糕了吗?”
“啊——对,蛋糕。走,我带你去买蛋糕。”他收回了目光,抱著少女朝蛋糕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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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门还没关严,洛瑶已经环住了白子衡的脖子。
她没有笑,那双金色的竖瞳直直地盯著他,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我不傻,白子衡,告诉我,那小子到底为什么叫你姐夫。”
白子衡嘆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短交代了一遍。
她催眠了特管局那女的,让人家忘了他是谁。
结果那女的在路边看到他,非说眼熟,一个劲追著问他是谁。
还要请他回家去吃饭。
她弟弟更离谱,直接认定他跟自己姐姐有点什么,这称呼就从那以后一直掛嘴边。
他纠正过八百回,没用。
洛瑶听完,脸上的寒霜化成了那种他最熟悉的坏笑。
她抬起一根手指,指甲在他喉结上轻轻刮过,力道刚好让他后背发麻。
“你再这样,我可真的会吃醋的。”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著草莓奶昔的甜味。
“我要是吃醋了,你也绝不会好过的,听懂了吗?”
白子衡举手投降。
趁她转身往沙发走的空档,他挠了挠头,鬼使神差地开口。
“说起来,你活了这么久,就完全没遇到过心仪的人类吗?”
洛瑶的脚步顿住了。
她保持著背对他的姿势,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瞳孔从髮丝的缝隙间漏出一线光。
“你很在意吗?”
“也不是啦,就是隨口一问。”
“真的只是隨口一问?”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眯起眼。
“你是不是很在意?”
“……算是吧,有那么一点点,毕竟你和我是合作关係,我算你下属,关心一下老板的感情史也正常。”
“这样啊。”
她往沙发上一倒,翘起二郎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