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那你这次不会再不辞而別了吧。”
“放心吧,这次我下山后,就不会再轻易上山了。”
柳知弦將头轻轻靠在叶恆胸口,道:“那就好……”
少倾,她將身子竖起,从沙发前的茶桌地下取出一瓶尘封的酒壶。
將其打开,为叶恆倒满了一杯。
“尝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专门为你留的。”
叶恆取过酒杯,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只感觉酒味青涩、但细细品味之后,还有一股回甘泛起。
他疑惑地看向柳知弦,问:“你怎么只给我倒,自己不喝?”
柳知弦没有回答,只是眼角弯弯,嘴角扬起笑意。
叶恆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大惊失色。
“你在这酒里加了什么!”
柳知弦將髮簪抽出,高盘的髮髻如瀑布般洒下,让她多了一份狂野。
“是灵鹿血。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喝吗?这是专门给男人喝的,我自然不用喝。”
“知弦,你今天是想累死我吗?”
“我要让你把这两年亏钱我的都还回来。”
“你……唔唔……唔……”
叶恆还想说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嘴唇传来湿润的感觉,紧接著便被狠狠撬开。
太阳篇的功法已经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他已无力控制。
轻灵湖泛起波澜,浪花不断拍击在岸上,岸边公路四处是溅起的湖水。
一下午的时间在湖浪此起彼伏的拍击声中过去。
叶恆搂著身无寸缕的柳知弦,心神无比空灵。
虽然被逆推了,但是在自己的奋力反抗下,局势被逆转。
柳知弦无法招架猛烈的攻势,只能连连求饶,他乘胜追击、一举奠定胜局。
他鬆开手,准备穿上衣服。
但柳知弦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声音软糯说道: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