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百万,足够了吧!”她又掏出一张,往叶恆脸上一甩。
叶恆还是没看一眼。
她咬咬牙,將手上的一枚鐲子取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顶级翡翠鐲子,少说价值两百万,加起来五百万,都够买你一条贱命了!”
叶恆摇摇头,他看得出来。
贺苓是认定了他要赖在苏家不走,但其实,他只是为了报答苏老爷子的恩情。
他清楚,苏家身处商海,一路高升的同时,也得罪了无数的人。
如果他一走了之,他日苏长鸿再次遇到危险,那就后悔莫及了。
贺苓见叶恆停下脚步,以为对方终於心动,不由得冷笑。
“果然,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下贱玩意,一个穷逼而已,几百万就被打发了。”
“前面装的倒是有模有样,五百万甩到脸上就给脊梁骨打断了。也是,一个山里人,这辈子都不知道五百万长什么样子。”
但叶恆根本没有接过手鐲,反而將支票踩在脚底。
“你真以为我看得上这五百万,別说五百万、你就算是给我五千万、五亿,我都看不上你的这几个钱子!”
“苏家遇上我,是苏家的荣幸,你也就是多亏了有苏老爷子,才有资格和我说话。”
说完,便头也不回得走进了自己房间。
贺苓在外面气得发抖。
一个土包子,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他以为自己是谁?
苏家的荣幸?
开什么玩笑!
真是大言不惭!
她快步走到叶恆门前,准备把他喊出来,让这个土包子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但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正在气头上,心中还在暗骂是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打电话。
刚准备破口骂一顿,却发现备註上写著“金泓”二字
一张脸里面喜笑顏开,之前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
“喂,是金少爷吗?”
“是我,伯母。”
贺苓听得十分受用。
在她看来,只有金泓这样的达官显贵才有资格称她一声伯母。
如果是叶恆,只会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份遭到了贬低。
她却忘记了,当年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平民丫头,偶然间邂逅了苏家大少爷,这才成为了金陵的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