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先走,我要先给苏映雪送回去。”叶恆说道。
“这……”
叶北鳶欲言又止。
“怎么,担心我跑路了?”
“那倒不是,你先送她回去吧。”
其实她是想问叶恆和床上这美女是什么关係,但话到嘴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马维已经振作起来,將昏迷的金泓了扛起来。
“那我们先走了。”
叶北鳶说完,便带著马维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叶恆和苏映雪两个人在房间。
苏映雪双眼紧闭,呼吸匀称。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那张平日作为公司总裁的冰冷脸庞,此刻在药力与酒意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美艷感。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浮著一层红晕,为她精致的五官增添了几分娇柔与脆弱。
剪裁得体的职业装隱约勾勒出她极好的身材曲线,身段玲瓏有致,在沉睡中自然流露的起伏线条,足以令人心动。
叶恆捏住苏映雪的手腕,感知脉搏。
脉象还算平稳,迷药的药力正在代谢,明早之前肯定能够醒来。
但他关心根本不是醒来的时间,而是这种迷药对於她身体的伤害。
这本来就是用在修者身上的迷药,而苏映雪本身没有任何修为,相当於给人用了大象的剂量。
所以他要儘量减少副作用。
他手指一捻,一道真气银针出现在手中,撒发著橙黄色的光芒。
这正是玄阳针法。
此针法至刚至阳,除了可以祛除寒气,自然也能排毒。
叶恆翻开苏映雪的手掌,在指腹依次刺入一根银针。
每根银针刺入的深度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几分钟过后,银针上的橙黄色光芒渐渐暗淡,银针也隨之消失。
紧接著,苏映雪的指尖开始渗出细密的液体。
这就是金泓使用的那种迷药。
说实话,使用玄阳针法来祛除这种程度的迷药,真是杀鸡用牛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