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目光。
程砚川的脸很好看,眼神却很稳,带着一点懒散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头皮舒缓那一套……是真的。其他的,看客人需求。”
程砚川点头:“那就做那一套。全部算你业绩。”
沈若薇的耳尖又红了。
水流重新响起来。
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他的头皮上,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冲洗,都让古玉的热意更清晰。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浸湿了更多衣襟。
沈若薇的呼吸越来越乱,指尖不自觉地从他的后颈滑到耳后,再往下,擦过他的喉结。
程砚川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他睁开眼,看着她,声音低哑:
“你的手,很稳。”
沈若薇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水声还在继续,热气把两个人的距离压得更近。
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程砚川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摩挲,那里的皮肤细嫩而敏感,被他一碰就微微发抖。
“继续。”他说。
沈若薇咬了咬下唇,重新低下头。
可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只是做护理。
每一次冲洗,都会故意多停留一秒;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指腹擦过他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
古玉烫得越来越厉害。
程砚川的呼吸也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她的触碰产生明确的、生理上的反应。
薄帘外的世界还在运转。
高跟鞋声、客人的交谈、收银机的提示音,全部被隔在外面。
里面只有水声,热气,以及两个人越来越失控的呼吸。
就在沈若薇的手指再次滑到他锁骨下方、几乎要探进敞开的衣襟时,薄帘外的高跟鞋声突然逼近。
罗美玲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
沈若薇的手指停在他胸口,进退不得。程砚川却忽然把她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
“先解决这个。”他低声说,眼神里全是被欲望烧过的清明,“再让她进来。”
沈若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枚正在发红的古玉,看着自己被他按在那里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动了起来。
水声继续响着。
而薄帘外的罗美玲,已经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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