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愣住。
她抬起眼,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目光。程砚川的眼神很稳,没有同情,也没有施舍,只是单纯在等一个真实的答案。
她犹豫了两秒,才小声说:“头皮舒缓那一套……是真的。会用到进口精油和仪器,效果比较持久。其他的……看客人需求。”
程砚川点了点头:“那就做那一套。全部算你的业绩。”
沈若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样太像在利用客人的好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您不用特别照顾我。”
“我没有照顾你。”程砚川的语气很淡,“我只是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你手法不错,值这个价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试用期——那是你们店里的事,跟我无关。”
沈若薇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冲洗泡沫。
手指重新回到他的头皮上,这一次却比刚才更近。
水流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浸湿了更多衣襟。
古玉贴着皮肤,热度越来越明显。
罗美玲再次掀开薄帘。
她的目光先扫过程砚川被水打湿的胸口,再落到那枚隐隐发热的古玉上。
她的表情迅速从尖锐转成殷勤,声音变得柔和:“程先生,您要是觉得这套还不够,我可以再帮您加一项会员专属的。若薇还在学习,有些细节她可能照顾不到。”
程砚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抹去锁骨上的一滴水,语气懒散:“她照顾得很好。你出去吧。”
罗美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看了沈若薇一眼,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却还是识趣地放下薄帘。高跟鞋声远去后,整个洗头区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声,热气,以及两个人越来越近的呼吸。
沈若薇的手指终于滑到他的后颈。
她在替他冲洗残留的精油时,指腹不小心擦过他的耳后。
那一下触感太轻,却让程砚川的呼吸微微沉了一分。
古玉烫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用力,只是固定。
沈若薇整个人僵住。她抬起眼,发现程砚川正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没有侵略,却有一种很明确的、被吸引后的兴味。
“你的手很稳。”他低声说,“比你主管以为的,要稳得多。”
沈若薇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水流还在继续,热气把两个人的距离压得更近。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呼吸乱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