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刚才在洗头区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特意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溢出的清液涂开。
程砚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让她低头含住。
“用嘴。”他哑声命令。
沈若薇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唇瓣包覆住顶端,舌尖小心地舔过沟壑,再一点一点往下吞。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却因为认真而让他头皮发麻。
程砚川的手按在她后脑,没有强迫她吞得更深,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顶腰。
水声、喘息、以及她喉咙里被顶出的细小呜咽,全部被关在车里。
古玉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程砚川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回座椅。
牛仔裤被他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双腿被分开。
他扶着自己,抵上那道湿淋淋的缝隙,却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顶端上下磨蹭,每一次都擦过阴蒂,把她磨得又哭又喘。
“想要吗?”他问。
沈若薇的眼眶全是水光。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想。”
程砚川却没有给她。
他只是继续磨,继续用手指进出,把她送上一次剧烈的高潮。
沈若薇整个人颤得几乎要抽筋,体内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在余韵里发抖,就被他拉起来,重新含住他。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
最后关头全部射在她嘴里。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里再次闪过那种残缺的感觉——更清晰了,关于呼吸如何在高潮中变得绵长,关于两个人的情绪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产生共鸣。
沈若薇咳了两声,却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
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还在发颤:
“……今晚,真的可以不回家吗?”
程砚川伸手,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白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很慢。
“可以。”他低声说,“但先说清楚——没有承诺。你知道的。”
沈若薇点头。
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让他胸口的古玉又热了一分。
夜风从车窗外吹进来。
而她手机里那通未接的催债电话,还在安静地闪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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