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货公司的闭店广播响第一遍的时候,会员室里只剩下最后几桌客人。
灯光被调成更暗的暖色,空气里全是高级香氛与刚打开的香槟气味。
程砚川靠在沙发里,黑卡随手扔在桌面上,旁边是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罗美玲坐在他身侧,腿已经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洋装下摆因为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
她今天下班提早了。
“昨天晚上……”罗美玲把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圈,“我回去想了很久。程先生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
程砚川没看她。
他只是端起香槟,浅浅抿了一口,语气懒散:“记住就好。”
罗美玲的手指往上移了几分,掌心隔着布料覆上他的腿根,力道暧昧而不遮掩。
“我可以帮您留意若薇那边的事。催债的人最近比较凶,她万一在店里出什么状况,对您也不好看。”
程砚川终于转头看她。
灯光下,罗美玲的妆容精致,眼神里却全是算计后的讨好。
她知道自己昨晚被睡过,也知道这个人不会因为一晚就替她掩盖任何事情。
可她还是想试试——用身体、用情报、用任何能换到更多的东西。
“你想用这个换什么?”程砚川问。
罗美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直接把身体靠过去,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热:“换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会员室、精品楼层、甚至以后的商场合作……我都可以安排。只要您还愿意碰我。”
闭店广播响了第二遍。
会员室里的其他客人陆续起身离开。服务人员很识趣地退到外面,只留下这最后一桌。空间忽然变得极其安静,安静到能清楚听见两人的呼吸。
程砚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手,扣住罗美玲的后颈,把人拉近。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宣示主权式的侵略。
罗美玲立刻软了身子,主动跨坐到他腿上,裙子被她自己往上推,露出腿根处已经湿润的布料。
“这里……”她喘着气,声音发颤,“会有人……”
“不会。”程砚川的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下去,“他们知道该什么时候消失。”
罗美玲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太清楚这个人的身分意味着什么。
黑卡、程氏、以及他随手就能让整个会员室为他清场的从容。
欲望和利益在这一刻完全缠在一起,让她主动把那层布料拨到一边,自己往他手指上坐。
“程先生……”她叫得又软又浪,“昨天……不够……”
程砚川低低笑了一声。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把已经硬热的性器释放出来。
罗美玲立刻扶着他往下坐,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
会员室的沙发很宽,足够让她完全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