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川低头,看着她。
夏曼的脸已经红了。她没有退,反而主动把软尺往下移了几分,指尖隔着布料,极轻地擦过他已经微微抬头的部位。
“这里……好像也需要量。”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却大胆得惊人。
试衣间的布帘被她伸手拉得更严实。
外面的闭店广播再次响起,整个楼层的人声迅速减少。
夏曼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又软又热:“程先生,门已经锁了。贵宾试衣间……监控打不开。”
程砚川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拉近。
吻落下来的时候,夏曼立刻主动张开嘴,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种“我已经拿到入场券”的放肆。
她的手很灵活,三两下就解开他的皮带,把已经硬热的性器释放出来,掌心包覆着上下套弄。
“好硬……”她喘着气,眼神发亮,“比我想像中的还大。”
程砚川把她转过身,按在镜子前。
夏曼的制服裙子被往上推到腰间,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
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分开的时候能清楚看见那道缝隙正微微张合,吐出透明的水光。
程砚川扶着自己,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自己坐下来。”他声音低哑。
夏曼的脸瞬间更红。
她却照做了——双手撑着镜面,慢慢往后坐,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满。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撑开的样子,以及她因为太满而微微皱起的眉。
“啊……好深……”她哭腔都出来了。
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曼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趴,胸口紧贴镜面,乳尖因为摩擦而迅速变硬。
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完全失控,又浪又软,一遍遍地说“好会干”“再深一点”“要被操坏了”。
古玉贴在程砚川胸口,再次发热。
这一次的热意更直接,带着一种被赤裸欲望推动的活跃。
气血在剧烈的交合中加速流转,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比前两次更稳——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夏曼体内每一次绞紧的节奏,以及她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
他把她从镜子前拉起来,改成正面进入。
夏曼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