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千亩的龙山别墅是在东亚首屈一指的豪华别墅,三架直升机在上空盘旋,四处巡查,一辆军车停在了花园住宅的院门前,偌大的花园里,道路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长腿跨出车门,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女将军从车上下来,正是虞滟,一个油腻的西装笔挺的青年男人跑了过来,个子不高,连声道“虞将军,失礼,失礼,您这边来的太快了,刚接到电话,还没来得及安排,您这边就到了”。
虞滟看都没看他一眼“措施都备齐啦”,男子低头哈腰连声道“备齐了,都按照吩咐,四周三公里内都反复检查过了,这几天没有任何一个活人,也没有任何摄像探头,葛大人和陶大人他们已经恭候高统帅多时了”,虞滟这才点了点头“统帅大人马上就到”,沿着花园走了一圈,确认四下里方圆几公里内都不可能有摄像能拍到这里,放下心来。
两辆加长黑色的轿车按顺序驶进了花园,虞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站在轿车前,一个中年男人从轿车上走下,正是高深,虞滟神情激动的行礼“统帅大人好”,高深点点头,伸手拉过虞滟,在她那夸张的肥硕圆臀上拍了拍“都检查过了嘛”,虞滟用力点点头“都检查过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葛厅长、陶署长、张寿张司长、罗参事他们都到了”,高深听着这一串名单面无表情,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不过他也不需要认识,过了今晚,自己也不会见到他们。
车里的傅星舞等四女快速用内力蒸干了喷在身上乳汁,穿上本来就不多的制服,理了理头发,走下车跟在高深和虞滟的身后,走进龙山别墅中的公馆,公馆里热闹非常,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大理石地面如镜般反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红酒的混合气息,美貌的名媛贵妇们打扮得五光十色,一个穿着正装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挽着他的妻子,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肚子很大,衣服显得有些紧身,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而他的妻子则恰恰相反,有着一双明亮水润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眼神自信且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
她的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光滑,脸颊和身体有细微的高光,显得晶莹剔透,嘴唇饱满,微微上扬,带着优雅而略带魅惑的笑容,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性感且高傲的气质,穿着一件极具诱惑力的酒红色缎面高叉长裙,上身是深V领口,几乎完全暴露丰满的胸部,仅靠细细的挂脖带和侧边布料勉强遮挡,极细的挂脖带勉强束缚着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雪乳,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从布料中溢出。
裙身从腰际开始大片镂空,仅以几条冰凉的金色金属链条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盈的臀线上,链条从腰侧垂坠到臀部,那些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细微的清响,极高的开叉,几乎直达腰侧,每走一步,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丰满挺翘的雪臀在裙摆的包裹下更显肥美,腰臀之间的曲线夸张而完美,臀部圆润翘挺,髋部宽阔,曲线流畅,腿部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匀称,红色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小腿线条紧致优雅,朱唇轻启“高统帅,徐凝蓉有礼了”顺势伸出手,旁边的丈夫也连忙说道“高统帅您好,您好,我是张寿,是山东道巡视司的司长,这是我妻子徐凝蓉”,张寿神情极尽谄媚,也不怪他如此,高深身边的妾室都是巡阅使、观察使和经略使,张寿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喊长官,何况高深统帅本人。
高深点点头,接过徐凝蓉的手,低头亲吻一口,徐凝蓉一见高深,目光就盯着高深不放,借势反手挽住高深的胳膊,丰满柔软的乳峰故意贴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张寿还想说话,在高深面前凑个脸熟,刚说了几句就被徐凝蓉不耐烦的打断,“高统帅,凝蓉能否有幸请您跳支舞嘛”徐凝蓉已经甩开了张寿,转身便将玲珑有致的身子整个贴到了高深身上,酒红色的极致开叉长裙在动作间滑开,大片雪白丰腻的大腿毫无遮挡地蹭着高深的腿侧高深也不推辞,今晚难得尽情纵欲,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一只手顺势揽上徐凝蓉不堪一握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隔着薄薄的裙布捏了一把那弹性惊人的丰臀,徐凝蓉媚笑着故意把饱满的胸部往前挺了挺,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裙布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丰盈圆润的臀部轻轻摇晃,一步一摇的拉着高深走向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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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深搂着徐凝蓉的腰身,两人在舞池里慢慢起舞,“统帅大人”身后突然又想起了声音,是一个绝色尤物,她身姿修长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沉甸甸、几乎要把胸口衣料撑破的巨乳,随着每一步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却宽大圆润,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泛着诱人的光泽,每走一步都像在勾引人。
一头黑亮的长发高高盘起,插着金钗与流苏,精致的瓜子脸,红唇如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媚眼如丝的挑花眼,眼角一点美人痣,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味道,黑色的缎面长裙被她故意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吊带袜与性感内裤的诱人轮廓。
本来被打扰的高深略有不快,一见又是个美人儿,顿时不再计较,反倒是问道“你是哪位夫人”,这个尤物微微欠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奴家是直隶守备厅葛厅长的夫人,冒昧邀请统帅跳一支舞”葛夫人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妩媚,高深听了伸手一把将葛夫人拉进怀里“既然夫人这么有诚意,那就一起跳吧”,徐凝蓉连忙让开半个身位,笑道“葛姐姐,我们一起和统帅跳舞,可要配合好呢”,葛夫人还来不及答话,就被高深一把搂过,紧贴在自己身上,沉甸甸、又软又弹的巨乳立刻被挤得变形。
旋乐声起,三人在舞池里开始缓缓转动,徐凝蓉被高深紧紧搂在右边,左边的葛夫人则被高深搂在左边,两人同时把身体贴上来,葛夫人那对白嫩巨乳从左侧挤压过来,徐凝蓉那对被细带勉强束缚的雪乳则从右侧狠狠压上来,高深胸口被两对巨乳左右夹击,很满意的感受着人妻的乳香味,一只手顺着葛夫人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在她圆润肥美、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抓挠,肆意把她的屁股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从徐凝蓉那条几乎开到腰侧的酒红裙摆下方钻进去,直接拨开她里面那条几乎透明的红色蕾丝内裤,两根手指猛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里。
葛夫人被他捏得全身发软,双腿发颤,却又有些嫉妒徐凝蓉,趴在高深的怀里,低声道“统帅大人,您别光玩人家的屁股嘛”,说着,还故意把肥美的臀瓣往高深手上又送了送,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人家也想被您像徐凝蓉那样玩”,这时徐凝蓉身子突然一颤,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猛地绷直,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
在舞池外,看着自己妻子快要被统帅大人玩到高潮了,张寿十分高兴,点了支烟坐到满面愁容的葛厅长身旁,他那本就秃顶的脑袋好像更秃了,“老葛啊,你老婆能让高统帅看上,那可是你的福气啊,这宴会来了有几十对夫妻吧,都是出身高贵的贵妇,有几个能让统帅大人看入眼的”张寿坐到葛厅长身旁出言宽慰,葛厅长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家夫人“哎,这个骚货天天在家里夸耀自己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吸引来,怎么在统帅大人这,半天还没让人上手”,“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急啥,等会统帅玩完我老婆不就轮到你老婆了嘛”。
话刚说完,身形矮胖的罗参事搂着他的老婆走了过来,朝两人问道“老葛,老张你俩老婆跟统帅跳舞跳多久了”,张寿抬起头“老罗,你也让你老婆参合啊,估计还有一会吧”,一旁的罗夫人瞬间就急了,冲着自己丈夫吼道“跟你说了,手脚麻利点,第一个迎上统帅大人,还那么磨蹭,等会又有别人来抢了,真是没用的废物,在床上没用,办事也没用”说着一把甩开罗参事走开了。
罗夫人身高一米七八,却拥有着极端夸张的沙漏身材,那对硕大,沉重到几乎要拖垮脊椎的雪白巨乳,在她愤怒地快步行走时,剧烈地上下甩动、左右碰撞,乳肉晃动得如此凶猛,连她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她下身只剩下一条几乎被彻底撕烂的黑色渔网短裙,网眼早已破得不成样子,渔网的黑色丝线深深勒进她丰满的臀瓣和腿肉里,露出她雪白肥美的臀肉和大腿内侧。
罗夫人观察着舞池里高深三人,看自己能否找到时机接近统帅大人,她回头瞪了罗参事一眼,那张精致却带着高傲的瓜子脸,在金丝眼镜后透出凶狠又魅惑的光芒,怒骂了一句“废物”,双手抓住裙摆,用力一撕,肥美圆润的雪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朝着舞池中央的高深快步走去,每走一步,她那对被渔网勒得变形、却依旧肥美滚圆的巨乳就狠狠甩动一下,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沉重的臀肉一颤一颤地晃荡,晃得人眼花。
罗参事面无表情坐下,似乎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倒是葛厅长乐了,凑过来小声道“老罗,你老婆也不搭理你啊,我还以为就我老婆不搭理我呢,我有阳痿,你呢”,罗参事看了葛厅长一眼,叹了口气“我结扎了,海绵体也废了,比你严重多了”,葛厅长一看竟然还有比自己还惨的,顿时起了兴头,连忙对张寿说道“老张,老罗被他老婆废了”,张寿吃惊的凑过来“你们怎么都这么惨,虽然我老婆不怎么让我碰,但两三年还是能上一次床,老葛是阳痿,老罗你是咋回事啊”。
罗参事摇了摇头“这事说起来一时半会说不清,反正我老婆自从我废了之后,在家里越来越骚了,每天都恨不得把她那穴掰开,让我看她穴不停流淫水”,每天晚上,罗夫人都会穿得极度暴露,要么只穿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要么穿一条极短的黑色漆皮超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脖子上戴着一圈厚厚的黑色皮质项圈,下身是一双亮面黑色高跟短靴,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背部深深下塌,肥美圆润的雪白巨臀高高撅起,朝着罗参事,裙子掀到腰上,露出粉嫩湿润的骚穴和紧致的后庭。
用极其骚媚的语气对罗参事说“老公来呀,好好看看你老婆今晚的骚样子”,肥美的巨臀夸张地向上挺起,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罗夫人会一边保持这个下贱的姿势,一边用充满嘲讽的声音“看清楚了没,废物老公,你老婆的骚穴现在湿成这样,你那条已经彻底废掉的软鸡巴,还能硬起来吗,爬过来跪在我屁股后面,仔细看看你这辈子都插不进去的穴”,罗夫人还会经常收缩穴口,让一股淫水喷到罗参事脸上,然后继续羞辱“张嘴,把老娘喷到你脸上的骚水都舔干净,废物老公只配用舌头伺候老婆的骚穴”。
罗参事讲着,葛厅长和张寿听得津津有味,这时突然响起声音“老公,高统帅身边都挤满了,要不我等会再过去吧”,三人抬起头,竟是战争部祈部长的儿子祈公子和他的夫人聂韶华,三人连忙起身纷纷朝祈公子问好,祈公子现年才二十岁出头,子继父业,年纪轻轻就进入了战争部,要不了几年就能接替父亲的班,生的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逢人无不夸赞一句,好一个俊俏后生,祈公子跟他们倒是不怎么熟悉,草草打了声招呼就搂着自己妻子坐到了另外一边。
聂韶华懒洋洋地靠在祈公子怀里,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慵懒而撩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身姿修长丰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上身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质长袍,胸前两朵粉色玫瑰刺绣几乎无法遮挡她那对夸张到恐怖的巨乳,乳肉又软又弹,表面细腻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乳晕粉嫩,在薄薄的纱质布料下隐约可见,袍子前襟大敞,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夸张,形成了极致的沙漏曲线,下身是黑色蕾丝吊带袜,蕾丝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将她丰满修长的美腿包裹得紧致诱人。
“老公,你看这里这么多女人,你不去跟她们跳跳舞,光搂着我一个人干嘛啊”聂韶华笑着朝自己老公的耳朵吐气,“你这么想为夫跟别的女人待一块,不怕出轨啊”祈公子疼爱的捏了捏夫人精致脸蛋,聂韶华压低声音,竖起自己的小拇指,用又甜又贱的语气“老公你下面那玩意只有我小拇指一半大,怎么可能出轨呢,就喜欢老公这么小的,小小的,可可爱爱的”。
祈公子一时语结,聂韶华在老公脸上亲了一口“好了,老公,我要去找统帅大人跳舞了”,说着站起身走向舞池,丰满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白色纱袍的布料几乎要被撑裂,乌黑长发轻轻飘动,粉色玫瑰刺绣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这会罗夫人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已经挤到高深身边,正亲昵的靠在高深身上,那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渔网和漆皮短裙几乎全无遮挡,雪白的巨乳和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而葛夫人和徐凝蓉则分别站在高深左右两侧。
看着聂韶华走了过来,葛夫人、徐凝蓉、罗夫人三人一见,立刻不约而同地微微欠身,主动往两侧让开位置,毕竟聂韶华的丈夫可是战争部长的公子,比起她们三人的丈夫,权势要高的多,聂韶华微微一笑,对三位贵妇轻轻点头示意,然后走到高深面前,声音恭敬道“统帅大人,聂韶华可否请您跳一支舞”
高深笑道“当然可以”,伸手挽过聂韶华的腰,丰腴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把高深整个胸口埋住,随着舞步轻轻挤压、摩擦,高深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则大胆地放在她肥美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纱袍用力揉捏,“祈夫人,您的丈夫可在一旁看着呢,看的出来他很爱你,眼睛一刻不停地在你身上”,聂韶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自己的丈夫,正满是爱意的看着自己,妩媚一笑,主动把身体往前一送,让自己的巨乳更紧地贴在高深身上,抬头献出一个香吻。
“夫人这般大胆,不怕待会被丈夫怪罪嘛”高深也是兴起,右手突然从她纱袍下摆探进去,直接揉上了肥嫩的臀肉,反复揉捏,玩弄这种恩爱不已的夫妻,可是最有趣味了,“这有什么,我老公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聂韶华话说到一半,突然附在高深的耳边“他下面真的很小,只有我小拇指一半那么大,很可爱的”,高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手指伸进聂韶华两瓣臀肉中的股沟,已经能感受到从阴部溢出的淫水,已经蔓延的到处都是。
聂韶华扭着屁股不让高深的手指继续深入,高深心道,可真是调皮,不过这里也确实不适合再进一步,对四女说道“都不必站着了,去休息室坐会吧”,葛夫人和罗夫人眼神顿时亮了,沉甸甸的白嫩巨乳正紧紧贴在高深胳膊上,罗夫人娇滴滴的道“那是再好不过,站了这么久了,站都站累了”,聂韶华捂着嘴憋住笑,大家都是习得武学,有真气在身,莫说这么一会,就是站上几天几夜也不碍事,这罗夫人倒是会演戏。
统帅的休息室,位于宴会厅最深处,这里与普通贵宾休息室截然不同,推开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浓郁的乳香与肉香瞬间扑鼻而来,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足够十几人同时躺卧,榻前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食案,上面早已摆满各色精致菜肴——烤牛排、红烧狮子头、蒸鱼、时蔬,朱佩兰领着十几名身材同样夸张的女子,正跪在食案两侧恭候。
她们的乳房硕大得近乎荒谬,若不是将乳房放置在案几上,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能垂到地上,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粗大粉嫩,见到高深进屋,齐声道“恭迎统帅大人”,朱佩兰用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挤压,粗大的粉嫩乳头立刻喷射出浓白的乳汁,精准地淋在盘中的牛排上,很快就把整块牛排浇得奶汪汪的,接着轻轻用手掌抹平牛排表面的乳汁,然后把盘子轻轻推到一旁,准备下一道,双手再次托起巨乳,对着另一盘菜肴挤出乳汁。
朱佩兰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此刻正用双手托着自己左边的巨乳,她先用手指沾了少许特制的酱料,熟练地涂抹在自己乳房的乳晕和乳头上,然后把一块煎得金黄、热气腾腾的牛排轻轻放在自己乳房上,牛排的重量压在乳肉上,乳房立刻被压得深深凹陷,乳肉从牛排四周溢出来,乳汁不断从乳头渗出,浸湿了牛排底部,她熟练地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连同上面的牛排一起,跪爬着向前移动,动作稳健而自然,走到高深面前,她微微低头,声音软媚平静“统帅大人请用餐”。
葛夫人动作熟练地切下一小块,夹起来送到他嘴边,声音甜腻“统帅奴家喂您”,她的沉甸甸白嫩巨乳紧紧贴在高深左臂上,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高深的皮肤,还没等高深完全咽下,罗夫人已经贴上来,红唇轻轻含住高深嘴角,把流下来的乳汁和肉汁全部吸进嘴里,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干净高深唇角,声音又软又浪“统帅,奴家帮您擦干净”。
葛夫人一见,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服气,她放下刀叉,用银勺舀起一块红烧狮子头,送到高深嘴边,声音更加甜腻“统帅张嘴,奴家喂您”,高深刚张开嘴,葛夫人却突然调皮地把手一收,把勺子拿开,紧接着,一挺身,直接把自己的左乳凑到高深嘴边,粉嫩的乳头轻轻蹭着他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嗔“统帅,还是吃奴家的奶子,比红烧狮子头甜多了”。
高深在葛夫人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张嘴含住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葛夫人顿时娇喘出声,身体微微发颤,伸手去摸高深的下身,和四女玩弄这么久,高深也是欲火直冲头脑,干脆将葛夫人压在身下,一把扯下了黑色薄纱裙下的蕾丝内裤,葛夫人借势双腿盘在了高深的腰上,高深也不含糊,双手抓住她两条黑丝美腿往两侧狠狠一掰,直接把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啊,统帅好粗,要被撑坏了”葛夫人瞬间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软榻,巨乳剧烈甩动,高深双手按着她的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肥美臀肉“啪啪”作响。
罗夫人则主动爬到高深身后,肥美的巨臀高高撅起,脸直接埋进高深两腿之间,红唇张开,柔软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上高深的屁股,从下往上,一路往上舔,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舌尖在高深的屁眼上打圈、钻探,不时用力往里顶,一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舌头用力卷着高深的菊穴,为了避免被另外两个女人抢食吃,罗夫人不时把舌头往下移,含住高深的卵袋,用力吮吸,舌头一刻不停地在高深的屁眼和卵袋之间来回切换,舔完屁眼立刻回去吸卵蛋,吸完卵蛋又立刻把舌头钻进肛门之中,好像不知疲倦一般。
这会聂韶华主动爬到高深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直接贴了上去,聂韶华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发情的小蛇般主动钻进高深嘴里,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聂韶华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迷离,吻得正激烈时,高深突然腰部猛地往后一撤,他那根粗长滚烫、沾满葛夫人淫水的阳物从葛夫人湿热紧窄的骚穴里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洒在软榻上。
葛夫人顿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娇喘,骚穴空虚地一张一合“统帅,别拔出去奴家还想要”,高深毫不怜惜,直接伸手一把将聂韶华按在软榻上,让她雪白的巨乳紧紧贴着床面,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聂韶华那粉嫩紧闭的穴口,聂韶华的下身紧得惊人,穴口小小的,像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粉嫩的穴肉紧紧闭合着,只有一丝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高深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那道紧窄的穴口,整根阳物一下子塞进去大半截,“啊,好痛统帅,慢一点”聂韶华瞬间痛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巨臀剧烈颤抖,那张一直带着调皮媚笑的脸瞬间梨花带雨,眼泪涌了出来,紧窄的骚穴死死绞着高深的粗大鸡巴,像无数小嘴在拼命吮吸,却又因为太过紧致而产生剧烈的撕裂感。